酸雨時而停止時而落下,誰也不知道這場酸雨要下到什麼時候。
一個星期左右,基地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。
他們被困在家裡一個星期,食需要得到補給。
即使知道酸雨隨時都有可能落下,可他們還是要出去購買食或者尋找工作。
七天,已經足夠讓基地從酸雨中的暴擊緩過來。
他們開始安排人員沿街做一些遮雨棚,這樣如果下雨,人們至還有地方可以躲避。電線網路也安排了人手儘快修覆。
種植場也從酸雨的打擊中走出來,基地的糧食經過這些年的消耗已經所剩無幾,他們需要種植更多的新糧食。
被酸雨汙染的土地,需要大量的有機或者堿化學料進行改良,所以他們大量的去找有機。
糞鴨糞可以直接從養場中拉過去,人的糞便則需要找人專門去每家每戶的下水道掏。
同時基地鼓勵大家進行室種植,如果需要種子或者菜苗,可以去種植場購買。
所有人都在為生存而努力,林文軒也被通知去上班。
現在上班的時間沒辦法固定,白天沒下雨的時候就去上班,上夠8個小時就可以離開。
如果八個小時後雨還在下,被困在單位無法離開,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就算是加班。
阮玉饒不想讓林文軒去冒險,但林文軒有堅持去上班的理由。
他現在在單位工作了五六年,是單位工齡最長的人。
他在單位裡,能知道一些外面打探不到的訊息。這些訊息或許哪一天就能救自己一命,他不想放棄這份工作。
況且現在酸雨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下,只要他注意著些,就不會出什麼問題。
柳青趁著酸雨停下的時候去了一趟醫院,醫院隨可見被酸雨侵蝕皮的人。
有些人還好一些,只是手臂和臉上掉了皮。有些人幾乎全上下每一塊好的,渾通紅冒著水,就像煮的蝦一樣。
饒是柳青見過這麼多奇形怪狀的,也忍不住皺起眉。
醫院中瀰漫著一腥味,慘聲接連不斷十分刺耳。
柳青沒有去掛號,攔下一個護士快速的問道,“你好,請問你們這裡有會針灸的醫生嗎?”
護士是一個年紀稍微有些大的中年人,想了一下說道,“沒有,這裡的醫生大部分都是西醫。”
“那醫院有治療風溼病比較厲害的醫生嗎?”
護士開口道,“如果是風溼病,我建議你還是去找一些藥酒給患者一。醫院現在忙不過來,暫時不會接這種病人。”
“而且就算接,像治療風溼病這類藥醫院也沒有。醫生最多也就是讓你自己找藥酒。”
柳青點了點頭,塞了幾塊紅薯幹給,“我知道了,謝謝,麻煩你了。”
護士也看了一下手裡的東西,笑著說道,“不麻煩不麻煩,就兩句話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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