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丈夫?”這下柳青更疑了。
黃鶯笑著道,“林耀是我丈夫,他之前和我提起過你,說你和我年時很像。”
“那時候我就很好奇你長什麼樣,只是因為天災的緣故,一直沒能去見見你。”
林耀,那個曾經幫過的警察。
這麼多年過去,柳青都快忘記林耀長什麼樣了。
“林警還好嗎?”
黃鶯的笑容慢慢消失,“地震的時候,為了救我和我兒子離開了。”
柳青楞了一下,“抱歉。”
黃鶯微微的搖頭,“沒什麼,都這麼多年了。”
“沒想到我們居然這麼有緣分,在這樣的場合下認識。”
柳青笑了一下說道,“是啊!之前我還和林警說有機會就去見見嫂子,沒想到在這樣的況下我們見面了。”
柳青依稀記得林耀之前說的格和黃鶯很像,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的人,實在想不出自己和哪裡像。
柳青和黃鶯互相聊了幾句,換了手機號碼就各自離開了。
第二天黃鶯發了簡訊給,大概容就是和說了一下那個瘋子的事。
那個瘋子原本是一個長相豔的人,來了基地後勾搭上了一個有婦之夫。
那個男人為了拋棄了糟糠之妻,還把每月的工分都給人保管。
原本兩人過的也還算幸福,可一場酸雨過後就全都變了。
酸雨降落時,去了換購點買東西,回家的路上不幸被酸雨淋溼。
回到家後,覺皮疼痛不已,但也只是以為自己過敏了。
直到皮紅腫皮,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。用冷水不停的沖刷,等雨停了之後就帶著家裡所有積蓄去醫院治療。
活下來了,可工分也全被花完了。
男人知道把工分花完,氣得差點手打人。自從從醫院回到家裡後,每天和男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。
若是以前,男人看在的樣貌上還會憐惜一下。可現在,男人看著那副醜陋的臉恨不得扇兩掌。
直到最後男人失去耐心,直接把趕了出去。
將這一切怪罪在自己的傷疤上,覺得如果沒有這些傷疤,或許男人就不會這麼對。
漸漸地,看那些皮完好的人越來也不順眼。
憑什麼自己要遭這些,憑什麼那些長得比還醜的人卻安然無恙。
嫉妒的種子在心裡生發芽,於是特意裝了一桶酸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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