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3章 意外資格】
歸途的汽車駛伊寧市區，窗外的街燈也次第點亮。黃總一直把鄧卓送到單位附近。卻沒有注意，附近有一個人已經等待他們很久了，那雙眼睛正切地注視著他們。
鄧卓這一趟雖然出了意外，驚嚇之餘還是玩得很開心，低頭整理著懷中那束天鵝羽，聞著羽上還帶著草地的清香，收拾好正要推門下車，黃總忽然手攔了一下，從西裝袋取出一個信封塞進手裡。
“這兩日辛苦你了，一點心意。”
鄧卓瞬間茫然了，的指尖及到鈔票特有的度，像是被燙了一下，突然回手。信封落在座椅上，出一沓疊得齊齊整整的百元大鈔，足足有兩千元。
“不不不！這怎麼行？”急忙推辭，聲音似乎發到窒息，“你救了我，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呢！又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錢。”
黃總拾起錢裝回信封重新遞過去，帶著歉意說道：“ 那是我沒有把你照顧好，該表達歉意的是我。”路燈掠過他抿的角，在車窗上投出晃的影。
鄧卓看著手裡的兩千元錢，非常人，這是好幾個月的工資，遲疑一下，還是把錢還給了黃總。
“黃總，我真的不能收。謝謝你！就當我們是相互陪伴。”說完，徑自推開車門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。
著鄧卓離開的背影，直到優的姿搖曳著消失在院子大門裡，黃總依然不肯離去，不住呢喃讚歎：“好一個天生尤啊！天生就是資本！”
回頭看看手上的這個信封，他輕輕拍著手裡的那一沓錢，搖著頭：“不值呀！”他的耳邊又響起昨天李行長老婆咒罵的聲音，又不由自主地搖著頭嘆息。“可惜！可惜！卻這種委屈，實在是不值呀！”說著，他著那一沓錢不自主地使勁拍打幾下，無趣地收起來。
回到單位的鄧卓，依然會為進修自個的事煩惱。進修資格落空的影，依然如溼的棉絮般裹著，讓在辦公時總難以集中神。
解鈴還須繫鈴人，說起來容易，做起來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該怎麼辦呢？
找到李行長辦公室，總見不到人。找到李行長家裡，被人拒之門外。該怎麼辦呢？李行長怎麼就是李麗的爸爸呢？他怎麼正好就把著的命門呢？
兩週的輾轉反側後，鄧卓還是想起伍主任。既然提醒“解鈴還須繫鈴人”，唯一的契機，或許還在伍主任這裡。
鄧卓深吸一口氣，再次敲響了伍主任辦公室那扇悉的門。
“請進！”門傳來伍主任平平淡淡的聲音，當抬頭看到是鄧卓時，臉上瞬間綻開笑容，眼角的皺紋在一起，宛若秋日盛放的花，燦爛得甚至有些過分。
“鄧卓！快，進來坐！正想找你呢，你就來了！”
這異乎尋常的熱絡讓鄧卓心生忐忑，拘謹地在對面的椅子邊緣坐下。“主任，您……找我有事？”
“哎，先說你的事。”伍主任前傾，擺出傾聽的姿態。
鄧卓著手，鼓起勇氣：“我……，我想請您幫忙約一下李行長。不知道……方不方便？”
“還是為了進修的事？”伍主任的語氣溫和得像在關心自家的小妹妹。
“嗯。”鄧卓垂下眼簾，聲音細微，“我可以道歉，為以前的不懂事道歉。”
“你呀——”伍主任拖長了尾音，帶著一種親暱的責備，起給倒了杯水，“這話怎麼說得出口？”
“啊？那…是不合適嗎？”鄧卓的心沈了下去。
“難道你能放棄許中強，再把他完好無損地‘還’給李麗嗎？”伍主任的目突然變得銳利，直指核心。
鄧卓語塞，手指絞在一起：“這……我……”
“木已舟的事，道歉又有什麼意義？”伍主任輕輕一句話，堵死了想象中所有挽回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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