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美疆山圖》第238章(1)

作者:四葉草仙子·1個月前

【第238章】

這幾個從地來的客人完全被艾爾肯父子震撼了,他們從未近距離聽過如此富有染力的演唱。看著父子倆載歌載舞的模樣,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拍手、哼唱,最後全都站起來,學著塔依爾的舞步跳了起來。

歌聲落下,艾爾肯不好意思地著手:“讓大家見笑了。我啊,就是忍不住想唱,高興地時候就想唱,見到好朋友也想唱,就想要唱出心裡的歌!”

老餘好奇地問:“老鄉,你們剛才用了好幾種語言唱歌,還沒請教你們是什麼民族?”

“呵呵呵!”塔依爾搶著回答,一臉自豪,“我最喜歡別人問我這個問題了!我們就是“西瓜民族”——滾到哪兒就算哪個民族!”

“啊?哈哈哈,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我爺爺是維吾爾族,是漢族,外公是滿族,外婆是哈薩克族。”

“你小子會不會說話!”艾爾肯對兒子很不滿,拍了他一下接過話茬,臉上卻洋溢著同樣的自豪:“我們家啊,就是個民族大團結的家庭。除了塔依爾剛才說的,還有我老伴是塔塔爾族,大兒媳婦是回族,小兒媳婦——就是塔依爾他媳婦是維吾爾族。大婿是漢族,二婿是塔塔爾族,小婿是哈薩克族。”

“想不到你們家匯聚了這麼多民族!”老餘舉起酒杯,由衷讚歎,“來,為你們家的民族大團結乾杯!”

酒杯撞聲中,不同民族的笑聲在夜空下融,彷彿一首新時代的團結之歌。

夜深人靜,孩子們早被胡秀喜帶走,在農場的宿舍沈夢鄉。

小米彎腰拾起冬梅落在草地上的那束野花,在指間輕輕轉,若有所思。他與塔依爾經過這一日的相已頗為絡,兩個年輕人湊在一低聲嘀咕了一陣,便默契地悄聲離開,影消失在月下的草原深

老餘藉著篝火最後躍芒,不地觀察著韓福來。

這位鬢髮斑白的老兵,眾人原想聽他暢談七六一九高地專案的規劃,他卻講了一晚上的故事,關於指導員,關於艾爾肯,關於湟渠的往事,隻字未提專案本,也沒談自己的抱負。

可若將這一夜的敘述細細捋過,老餘赫然發現——這些故事的每一轉折,竟都與七六一九高地專案脈相連。

他注意到韓福來對專案位置的抉擇極為考究——地邊境要衝,距離霍爾果斯口岸很近,既能搭上歐亞大陸橋這條國家經濟脈的便利,又天然承載著守國門的使命。這般深謀遠慮,絕非尋常商人的眼界。

老餘對新疆也不陌生,早在八十年代就已經在伊犁搞過幾年建設,想起自己多年研究的邊疆開發史,眼前這個專案分明是新時代的“屯墾戍邊”,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延續著兵團的脈。

“以現代農業穩住邊境,以經濟發展促進團結。妙啊!”老餘在心底暗贊。

他看得分明,韓福來追求的絕非短期利潤,他是在下一盤關乎邊疆長治久安的大棋。這片在常人眼中略顯荒涼的土地,在懂行的人看來,實則是面向中亞的戰略橋頭堡。

喧鬧散盡,該走的都已離去。最後,只剩下韓福來與老餘相對而立。

無論這老餘是何來路?懷著什麼目的?既然來到他韓福來的地界,便是客人。

他已為老餘備好了客房,見對方仍沈浸于思緒之中,便客氣地催促:“老餘,你們也累了一天了。早點歇著吧!我們這兒條件雖然簡陋,總比帳篷暖和些,你就將就一晚上。”

“哎!好,好!”老餘站起,帶著幾分微醺,瞇著眼深深看了韓福來一眼,這才搖搖晃晃地隨著韓福來朝著宿舍走去。

屋外的篝火已然熄滅,唯餘幾點暗紅的灰燼;屋的燈火次第亮起,在窗玻璃上暈開溫暖的暈。

老餘踏進房門時,忽然回頭看了韓福來一眼,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:“韓總,您守護的這片草原,連通的……可不止是過去和現在啊。”

如水銀般傾瀉在建築上,將屋映照得亮如白晝。韓福來毫無睡意,雙手叉枕在腦後,老餘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,總在眼前揮之不去。這個自稱“遊客”的不速之客,究竟是什麼來路?

他在床榻上輾轉反側,將老餘出現後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裡細細回味。

“我們頌歌千萬首哎千萬首,您的恩唱不完——”,剛才聽艾爾肯唱到這一句時,他就再度想起上海醫院那個從背後傳來的聲音。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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