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著急!坐,坐。不是這裡需要護工。”大哥急忙制止。
糖豆看著有些凌的屋子,有點詫異:“嗯!不是這裡嗎?”但靈機一轉,瞇眼一笑,“我看這裡也確實需要收拾。”不由分說,就開始整理屋子的陳設。
大哥看著糖豆的一舉一,非常滿意:“是我父母需要護工。他們年齡大了,需要有人照顧。”
糖豆一邊收拾屋子,一邊聽著大哥介紹況。有些搞不明白,拉夫若夫不是他大哥嗎?他們的父母,為什麼他們不照顧,還要找個中國護工?這麼想著,的目從大哥上不由自主地移向拉夫若夫。
大哥看出了糖豆的疑慮,笑著說:“我經常外出。”又指一下拉夫若夫,“他不長住莫斯科。”
糖豆的目又從拉夫若夫上移到大哥上。“你們倆是?”
看著疑問不斷的糖豆,大哥認為還是有必要把該說的都說清楚,他爽朗地笑了:“呵呵!呵呵!來,先坐下,喝杯茶。”他把糖豆過來,坐在自己邊,“你來的太突然,我都忘了自我介紹。我伊萬諾維奇,是水利工程師,需要經常跋山涉水。”
“我大哥的足跡遍佈俄羅斯,不,是遍佈前蘇聯的任何地方。” 拉夫若夫充滿自豪地補充一句。
原來,這位大哥是水利專家,怪不得經常外出。糖豆也向他投去了敬佩地目。
伊萬諾維奇看向拉夫若夫,繼續介紹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糖豆半信半疑地問:“你們不是債務——?”
伊萬諾維奇和拉夫若夫都笑了。伊萬諾維奇半開著玩笑說:“對不起!如果他剛才冒犯你了,我先向您道歉。”
“哦!不,沒有。”糖豆指指門口,小心翼翼地問,“可他們,剛才追了他一路了。”
“門外的是他老婆的人,從哈薩克找上門來的。” 伊萬諾維奇看著拉夫若夫,拉夫若夫不好意思地著頭。伊萬諾維奇又繼續說道,“他是哈薩克國人。”
“難道,被追蹤?被控制?”糖豆低聲問著,目轉向門口,那些人依然像門神一般矗立在那兒。
伊萬諾維奇看向拉夫若夫,有些煩躁:“那是他們的家務事。不要管他們。”
糖豆又被他們哥兩個繞糊塗了,盯著伊萬諾維奇:“那你們不是俄國人?”
說到這個問題,兄弟倆都沉默了。半晌,才抬起頭來,目憂鬱。
大哥解釋:“怎麼說呢?我們本來都是蘇聯人,俄羅斯族。蘇聯解以後,我們變了兩個國家的人。我是俄國人,他是哈薩克國人。”
糖豆點點頭:“這個,我懂。”可看著這老哥倆長得千差萬別,怎麼都不覺得是一家人,還是口而出。“可,我看你們兄弟兩個好像不怎麼像。”
“是嗎?人們都這麼說。”兄弟倆都被的直言逗笑了。
糖豆盯著大哥:“我怎麼覺得你長得像中國人,而且比較像是山東人。”只是沒好意思直言,長得很像爸爸。
兄弟倆相互看一眼,呵呵笑了。
伊萬諾維奇說:“年輕人,你的眼真準。我是在中國山東出生的。”
拉夫若夫又補充一句:“用中國人的話說,可能就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吧。”
糖豆恍然大悟,又追問:“那,你們是漢族?是華僑?”
“不,我們是俄羅斯族。我母親的祖籍是山東。”大哥再次強調,“在中國時,我們是俄僑。”
拉夫若夫打斷大哥:“何必說那麼清楚,我看都差不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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