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兩位老人回來,糖豆立即迎上前去:“麗利雅老師,尼基塔大叔,你們回來了?”
“姑娘,你沒走啊?” 麗利雅覺即意外又歉意,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伊萬諾維奇大哥讓我來照顧你們,我怎麼能一走了之呢?”
“可是……”麗利雅擔憂地看了一眼旁的尼基塔,“這老頭子時不時會犯渾,我怕你會不了。”
糖豆盯著尼基塔,心想“不管他是誰,我都希他能改變。”
笑臉盈盈,拉著麗利雅的手,安道:“沒事。我相信大叔他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這句話讓麗利雅頓時熱淚盈眶。握住糖豆的雙手,聲音抖:“好孩子,謝謝你……謝謝你給我力量。”
這一刻,糖豆知道自己贏得了關鍵的一局。
下午拎著採購的東西回來,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,只能在寒風中等待。而現在,不僅等回了兩位老人,更得到了麗利雅老師發自心的接納——這位老人是多麼需要有人幫一起支撐這個家啊。
麗利雅抖著手開啟房門,糖豆拎起購袋跟在後面。令驚喜的是,尼基塔不再排斥這個中國護工,反而微微笑著主接過手中最重的袋子,一起搬進了屋裡。
暖黃的燈下,三個人的影子在門口疊,彷彿一個重新組合的家庭正在慢慢形。
看到尼基塔一進屋子,馬上又走向後院,糖豆悄悄地問:“大叔,是不太好嗎?”
“也不是。醫生檢查過,他沒有大礙。”
“那他看上去,好像有些很單薄的樣子。”
“他沒什麼,就是有時候不知道自己是誰?” 麗利雅老師很憂傷。
糖豆大吃一驚,扭頭看著那個在後院晃的影:“怎麼會?”
“所以,有時候,他會脾氣暴躁。所以,你需要擔待一些。上午,他聽說你是護工,就以為要送他去醫院。他很抗拒醫院。”
“不過,如果大叔確實不太好的時候,還是需要上醫院的。”糖豆輕輕勸道。
“他緒不好的時候,我就帶他去公園。剛才我們在公園唱了兩出穆桂英掛帥,他就緒穩定了。”
“啊!原來麗利雅老師還會唱戲。”糖豆欣喜地看著麗利雅。
“嗨!那哪是唱戲。我們就是瞎唱,他喜歡。我們年輕的時候,就經常一起去戲院,只記得年輕時的那些唱段,就只會那幾出。” 麗利雅老師很謙虛,也很委婉地道出緣由。
原來,他們年輕的時候就在一起,是老相識了。糖豆既高興,又有些失。這個資訊顯然與剛才雜貨商店裡那些人的聊天不一樣。
“可惜,我不會。以後,我也可以跟著你們學一兩句。”糖豆附和著麗利雅,沒有比這更好的恭維。
“年輕人,現在都追求時尚的,快節奏的。沒幾個年輕人喜歡聽戲。”
“聽說,您的祖籍在山東?”
“是的,山東青島的。”
“我爸爸的老家也是山東青島的。”糖豆似乎不經意地提到。
“呦!那我們還是老鄉啊!能在莫斯科遇到,還真是緣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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