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民國說書人:驚堂木》第30章 驚堂木(2)

作者:喜歡烏鵲的金蟾子·1個月前

和父親留給他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
“這是你父親民國十二年來西安開茶樓的時候做的,”楊敬亭說,“他說,一塊,西安一塊。的留著說書用,西安的留著應急用。”

沈硯秋接過驚堂木,在手裡掂了掂。

新的驚堂木比舊的重一些,表面,沒有被磨過的圓潤稜角,也沒有被火燒過的裂

但它的分量是一樣的。

的那塊燒了,”楊敬亭說,“西安的這塊,你留著用。”

沈硯秋把兩塊驚堂木都拿出來——左手是燒焦的那塊,右手是全新的這塊。

一塊舊的,一塊新的。

一塊燒焦的,一塊完整的。

一塊過去的,一塊未來的。

他把兩塊驚堂木都揣進懷裡,和父親的信、兩份名單、那枚“義”字徽章放在一起。

懷裡鼓鼓囊囊的,沉甸甸的。

但他不覺得重。

“楊先生,”他說,“明天我們去哪兒?”

楊敬亭笑了。

那笑容很輕,很淡,但很真,像一個走了很遠的路的人,終於看到了路標。

“明天,”他說,“我們去。”

沈硯秋的心跳了一拍。

?”

“對。”楊敬亭說,“趙司令手裡還有一份名單的副本。那份副本不拿回來,我們今天做的事就沒有意義。”

“什麼時候走?”

“後天。”

沈硯秋沉默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。

他轉過,走出了地下室。

很好,照在老魏車行的院子裡,把一切都染了銀白。那棵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,像一幅剪紙。

沈硯秋站在月裡,從懷裡掏出那塊新的驚堂木,舉到眼前。

照在紫檀木上,泛著幽幽的,像一面黑的鏡子。

鏡子裡,他看見了自己的臉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