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的空氣像是被乾了一樣。
周政委的目釘在林真真和蕭景上，後那些人的眼神從震驚變恐懼，又從恐懼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……好奇，驚訝，畏懼還有狠厲。
蕭景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，把林真真擋在後。
但這個作在所有人眼裡，不過是徒勞。
“周叔。”
林真真開口了，聲音比想象的要平靜，
“您能不能讓他們先出去？我跟您說。”
周政委沉默了幾秒鐘，揮了揮手。
“都出去。今天的事，誰都不許往外說，這是紀律。”
幹部們面面相覷，陸續退了出去。
鄰居們也被勸走了，但那種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水一樣從門裡滲進來，怎麼也擋不住。
房間裡只剩下周政委、林真真和蕭景三個人。
周政委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看著林真真。
“說吧。”
林真真深吸一口氣。
沒有再瞞。
把空間的事說了，把重生的事沒有說，閉口不談，堅決不能說……
周政委聽完了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長到林真真以為他不會開口了。
“你說得都是真的？”他終於說話了，聲音很沉。
“真的。”林真真說，“但我發誓，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周政委站起來，在房間裡走了兩步，又坐回去。
“你那個空間，能種糧食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種多？”
林真真想了想：“大概……十畝地，週期是外面的十分之一。”
周政委的眼神變了。
那不是一個政委看一個小兵的眼神，而是一個軍人看到一個戰略資源時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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