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佳琪被溫晴這話氣得滿臉通紅,“你挑撥我們一家人的關係?你不能同甘共苦,不代表我不能,我才不是你這樣見利忘義,背信棄義,過河拆橋,恩將仇報,無無義的人。”
溫晴卻只是平靜地看著,“聽不懂人話。”說完,便關門。
程佳琪手擋住門,“溫晴,你……”
溫晴嘆了口氣,“如果我是你,我一定會去準備下鄉的東西,不會在這裡跟我吵,吵贏了,你能得到什麼?”
說完,關門,無論程佳琪怎麼喊,都無視了。
晚上六點,許家老宅。
許子牧的父親許建國是軍區退下來的老領導,六十出頭的年紀,腰板得筆首,頭髮花白但神矍鑠。
他坐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茶杯,看見溫晴進門的時候,目在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來了。”
“爸。”許子牧喊了一聲,側讓溫晴進來。
溫晴抱著溫雲啟,微微欠:“許伯伯好。”
今天穿了一件藏青的呢子大,裡面是白的高領,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,襯得那張臉又白又小。
懷裡溫雲啟裹著鵝黃的襁褓,只出一張撲撲的小臉,安安靜靜地睡著。
許建國看了一眼孩子,眉頭微微了一下,沒說什麼。
林芝蘭從廚房裡迎出來,圍著碎花圍,西十出頭的年紀,保養得宜,笑起來眼角的紋路都著和善。
後跟著一個十七歲的孩,扎著馬尾辮,穿一件紅的,長得跟林芝蘭有七分像,正拿眼睛上下打量溫晴。
“這就是溫晴吧?哎喲,長得可真俊!”
林芝蘭湊過來,手就要接孩子,“來,讓看看孩子……”
溫晴側了側,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的手:“孩子認生,剛睡著,醒了容易哭,我先抱著吧。”
林芝蘭的手僵在半空中,臉上的笑容滯了一瞬,很快又恢復如常:
“好好好,認生就認生,以後多來往就好了。來來來,快坐,老許,你別坐著啊,給孩子們倒茶。”
許建國沒,倒是林芝蘭的兒許子欣麻利地倒了杯茶遞過來,上甜甜地了聲“嫂子”。
溫晴接過茶,笑了笑:“謝謝。”
許子牧坐在溫晴旁邊,接過手裡的孩子,讓騰出手來喝茶。
這個作自然而隨意,可許建國看在眼裡,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。
許子牧這個人,冷起來能凍死人,對誰都不上心,可一旦上了心,就是死心塌地。
能讓他主接孩子,說明這個溫晴,他是真放在了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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