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桂蘭選了個週六。
溫長河去廠裡值班了，要到晚上才回來。
溫雲啟在程家，程度這幾天休假，正好陪著兒子。
劉桂蘭打聽到這個訊息，覺得老天都在幫……
溫晴一個人來，吃了飯就走，神不知鬼不覺。
給溫晴打電話，語氣比上次還熱絡：
“溫晴啊，你上次走得急，媽都沒來得及跟你說完。這次媽燉了，你喝湯，回來喝一碗。你爸不在家，就咱娘倆，說說話。”
溫晴眼眸低垂，沒人看到眼中的算計，沉默許久，才勉強同意，
“行吧，中午到。”
劉桂蘭掛了電話，角的笑慢慢收了起來，換上了一副冷的表。
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小紙包，裡面是幾顆白的藥片……
從人那裡弄來的，碾末，無無味，摻在水裡酒裡，喝下去半小時就發作。
把藥倒進一個小瓷瓶裡，揣在圍口袋裡，深呼吸了幾次，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。
溫晴十一點半到的。
穿了一件淺灰的薄呢外套，頭髮披著，臉上沒怎麼拾掇，可天生底子好，素面朝天也好看。
劉桂蘭開門的時候心裡罵了一句，臉上卻笑得像朵花：“來了來了，快進來，外面冷。”
桌上擺了一桌子菜，比上次還盛。
一隻燉擱在中間，熱氣騰騰的，香氣撲了滿屋。
劉桂蘭給溫晴盛了一碗湯，雙手捧著遞過去，殷勤得不像話：
“先喝碗湯暖暖胃，湯燉了兩個多小時了，可鮮了。”
溫晴接過碗，低頭聞了聞，湯的香味確實濃。
用勺子攪了攪，湯清亮，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劉桂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面上卻不聲，自己也盛了一碗，喝了一大口，笑著說：
“好喝吧？我放了紅棗和枸杞，補氣的。”
溫晴看了一眼，端起碗，喝了一口。
劉桂蘭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溫晴喝了大半碗湯，又吃了幾塊，跟劉桂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
劉桂蘭聊的都是些家長裡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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