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春天比北方來得更早,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香氣。
帶著記憶活了三輩子,程西禾覺得沒意思的。
第一輩子是個小有的食主播,生活自由,收自由。
一場車禍車禍讓穿進了一本做《首長的心尖寵是假千金》文裡同名同姓的真千金,主就是假千金程婉寧。
文裡,程家父母在程婉寧十歲的時候就知道兒不是親生的,去鄉下後見到親生兒。
親生兒瘦弱,懦弱,猶豫再三,決定將錯就錯,沒有還回來。
一首到18歲,知青辦上門員下鄉,程家沒有一個人下鄉,沒有辦法,程家父母才想起自己的親生兒。
為了不讓親的兒下鄉,他們決定接回親生兒。
不到兩天,他們就跟程西禾商量下鄉的事,原主懦弱,也不會拒絕,被迫同意了。
原主下鄉後,不到半年就慘死在鄉下,書裡說是原主長得太漂亮,被人看上,拖進小樹林凌辱。
書的結局,霍衍舟在自己的筆記裡寫了,他的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程西禾。
他不應該為了程婉寧能寬心,放縱對程西禾的傷害,最終導致一條年輕的生命消失。
真可笑。
上輩子,為了給原主報仇,和他們鬥智鬥勇,嗯,主要是霍家是真有錢有權,大部分人都要給兩分面子,也就沒離婚。
就是那種除了男人不,工資上,有錢有權過得很瀟灑的好日子。
至於霍衍舟和程婉寧,只要霍衍舟還想繼續當兵,想分霍家的資源和家產,他就只能乖乖聽話。
畢竟自己的手裡還握著他和程婉寧通的證據。
這輩子,也沒必要為了替原主復仇活著。
但,還是想找個有錢有權的人嫁了。
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,一個不行,可以多嫁兩次,不介意的。
第三天的傍晚,火車終於到站了。
站臺很小,連牌子上的字都掉了漆,勉強能看出“寧海站”三個字。
幾個知青拎著大包小包下了車,茫然地站在站臺上,不知道該往哪邊走。
接站的是一輛拖拉機,車斗裡鋪著乾草,坐上去顛得人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程西禾和沈小芸在一起,兩隻手死死抓著車斗的欄杆,風吹得頭髮糊了一臉。
拖拉機開了將近一個小時,穿過一片又一片稻田,過了兩座石橋,才到了一片村莊。
沙塘公社到了。
公社的院子不大,一進磚瓦房,門口掛著褪的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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