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婉寧的臉在程西禾用俄語開口的一瞬間變了。
每切換一種語言臉就白一分。
現在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肯定是在胡說八道?”
的聲音在發抖,在發抖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不相信程西禾會六國語言。
“我說,”
程西禾的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像釘子一顆一顆地釘進木板裡,
“人販子的兒,不配教我程西禾的孩子。”
霍家大嫂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“西禾!”
的聲音拔高了八度,筷子往桌上一拍,發出啪的一聲脆響,
“大過年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!什麼人販子的兒?婉寧是咱們霍家的媳婦,是你侄媳婦,你說話能不能有點分寸!”
霍家大哥也放下了筷子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:
“西禾,婉寧也是一片好意,你不領就算了,犯不著說這麼難聽的話。”
“就是啊,”
霍家小妹接過話頭,聲音越來越大,
“你自己都說是命,你們抱錯也不是婉寧的錯,你不能把氣撒在婉寧上。好心好意說要幫你教孩子,你不領也就算了,還說人家是……”
沒把“人販子的兒”那幾個字重複出來,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。
程西禾看著他們,目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。
“對,你們說的都對,祝福你們以後只要有新生兒,出生就被人惡意調換。”
開口,聲音不急不慢。
霍家小姑,“你……你說的什麼話,難怪你爸媽不喜歡你,誰喜歡這麼惡毒的人,爸媽,你們不管管嗎?”
霍大哥霍大嫂的臉也很難看。
霍老爺子抬頭,盯著程婉寧,“衍舟媳婦,西禾跟我說過,很討厭你,你們做不了姐妹,你以後避開一下你小嬸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