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:“……”
這記不住孩名字病,到底隨了誰?
可反過來,他對所有男名字相貌都能記得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。
兒子,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?
這個猜測並非空來風。
前段時間,老爺子催婚催得,晏桁被煩了,曾口不擇言地扔下一句:“再催,我就帶個男人回來。”
當時只當是兒子被急了說的氣話、玩笑話。
可現在結合眼下的形……
再往前追溯,他從小就討厭和小姑娘們玩,嫌麻煩,唯獨和顧家那個同樣皮實的顧西洲,好得能穿一條子,形影不離。
房間裡,此刻藏著的……
該不會真的是個男人吧?
謝婉覺自己的有點升高。
自詡開明,但這事關兒子終幸福以及晏家香火,衝擊力實在不小。
萬一,還有一扭轉的可能呢?
把晏桁拉到離臥室更遠的樓梯口,確保聲音不會傳過去,這才神秘兮兮地低聲音,做最後的努力:
“兒子,上次媽跟你提過的,龍胎的媽媽,模樣氣質都沒得說,不然,你先看看照片?”
說著,就要去翻手機。
晏桁太突突直跳,眼神不控制地往臥室方向飄,生怕裡面的氣包聽到半點靜。
他截住母親掏手機的作,語氣斬釘截鐵:“媽,上次我就跟您說過了,不見!不看!”
“見!” 謝婉也急了。
“不見!”
母子倆在樓梯口僵持,謝婉看著兒子油鹽不進的模樣,心頭的猜測幾乎坐實了八九分。
又是心痛又是無奈,終於把最深的憂慮說了出來,聲音帶著:“兒子,媽不是老古板,你做什麼、喜歡什麼,媽都支援你。”
“可是,你找個男人,這、這讓媽怎麼抱孫子孫?我想要個乎乎的可孫啊……”
晏桁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額角青筋直跳:“我什麼時候找男人了?!”
這都什麼跟什麼!
謝婉瞪著眼:“你之前自己說的!要帶個男人回家應付你爺爺!現在人是不是就在裡面?!”
晏桁簡直百口莫辯,又急又氣,口而出:“我那只是為了堵老爺子的氣話!您再這麼胡猜測,汙衊我清白,我老婆都要被您嚇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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