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結微微滾，像有什麼哽在那裡，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“Stella，叔叔不知道你爸爸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沒有把那個詞說完。
如果知道，他絕對不會問。
懷裡的小姑娘沒哭，也沒出難過的表。
園長和老師們已經默契地後退了幾步，給他們留出一小片私人的空間。
遠，幾個老師湊在一起，聲音得很低。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，晏總和Stella站在一起，特別像父？”
“噓！別瞎說，晏總的朋友不是那個當紅明星嗎？前兩天還上熱搜了。”
“那個是麼？晏總本沒承認過。”
“那他現在有朋友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不過Stella不會真的是晏總的私生吧？”
“停，晏總看過來了，別說了……”
凌晞芮出小手，輕輕拍了拍晏桁的肩膀，像在安一個做錯事的小朋友。
“叔叔，你當我爸爸，我就原諒你。”
晏桁：“……”
這孩子的腦回路，他有點跟不上。
“Stella，你的道歉和原諒，不能和當爸爸掛鉤——”
“叔叔，”凌晞芮打斷他，小臉認真，“你的道歉太沒有誠意了。我很記仇的。”
晏桁看著這張一本正經的小臉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五歲。
記仇。
還知道用誠意這個詞。
到底什麼樣的爹才能生出這麼古靈怪的小孩兒。
晏桁說：“Stella，以後不能隨便讓其他叔叔當你爸爸，知道嗎？”
凌晞芮乖巧地點頭，馬尾辮跟著晃了晃，眼睛彎兩道月牙：“知道啦！”
“我只想你當我爸爸。”
晏桁：“我當不了你的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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