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錦赫又躡手躡腳地溜回了晏桁臥室門口。
他剛站穩，連氣都沒勻，浴室門就“咔噠”一聲打開了。
晏桁走了出來。
他擔心小鬼冒，自己只是把溼的服了，隨手披了件乾淨的白浴袍，鬆鬆垮垮繫著腰帶，出一小片瘦的膛。
頭髮還溼著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，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，過鎖骨，沒浴袍領口。
凌錦赫仰頭看著他。
“小鬼，”晏桁居高臨下地開口，“進去洗澡。”
凌錦赫眨眨眼：“叔叔，你還沒有洗澡嗎？”
晏桁垂眸看他，語氣淡淡的：“雖然我不喜歡你，但也不至於和一個小鬼搶浴室。”
而且，如果讓謝士知道他先洗澡，那小鬼還在外面溼淋淋地站著，明天整個家族群都會收到他的待兒罪證。
凌錦赫彎起角：“謝謝叔叔。那我很快就洗完，換你洗。”
晏桁挑眉：“你自己能洗澡？”
凌錦赫了小脯，一臉驕傲：“當然！我都五歲了，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。平時媽媽很忙，我也不想外婆太辛苦，現在都是自己洗。”
晏桁看著他這副小大人的模樣，忽然想起自己五歲的時候，好像也是這麼拽。
他隨口問了一句：“你們家沒有保姆？”
凌錦赫臉上的驕傲淡了一些，“曾經請過，但是那個保姆差點把我和妹妹賣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晏桁：
“那時候我才三歲，在倫敦。那個阿姨對我和妹妹很好。有一天說帶我們去找媽媽，就把我們帶上了地鐵。後來媽媽和警察在地鐵站找到我們的時候，那個阿姨正準備帶我們換乘去機場。”
他抿了抿小，沒再說下去。
晏桁愣住。
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三歲。
差點被賣。
在國外。
他忽然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快去洗吧，”晏桁移開視線，聲音放輕了幾分，“我在旁邊看著你。”
凌錦赫搖頭：“不用了！我的私部位不能讓外人看到。”
晏桁：“……”差點被噎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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