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喬熙低著頭定了定神，手指著棉籤，一點一點往晏桁背上塗抹藥膏。
棉籤劃過那些青紫的傷痕，抿著，捲翹的睫低垂。
晏桁趴在枕頭上，側著臉直勾勾地看。
月從落地窗灑進來，在臉上鍍了一層。的表很專注，可晏桁總覺得在躲什麼。
“五年前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試探什麼易碎的東西，“你到底為什麼要和我分手？”
凌喬熙的手繼續，棉籤劃過一道腫起的傷痕。
的聲音悶悶的，頭也沒抬：“忘記了。”
表面看似平靜，其實心裡很張。
總不能說是你母親反對，這個爛到的家世本配不上他。
知道晏桁的家庭很和睦，父母相，對他也很好。
他從小就在一個有的家裡長大。
不要他因為自己和父母有矛盾。
他那麼好的家庭，不該被打破。
忘記了？
晏桁盯著，翻想坐起來，扯到後背的傷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凌喬熙按住他：“別，藥還沒塗完。”
晏桁沒，手握住了的手腕，“凌喬熙，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？”
他的聲音低下來，帶著一小心翼翼，
所以才在清醒的時候，不願意告訴他分手的原因？
凌喬熙的手指蜷了蜷。
緩緩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眼睛。那雙漆黑的裡沒有往日的戲謔，只有認真，還有一點點不敢看的……委屈。
忽然笑了一下，掙開他的手。
“嗯，”重新低下頭，繼續塗藥，“你是壞蛋。”
每次說夠了，他都說沒夠。
一意孤行，不聽勸。
晏桁：“只你一個人的壞蛋。”
凌喬熙手上的作放緩了些，沒接這話茬。
“凌喬熙，還有一個月，是我們相識七週年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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