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維楨拿過酒杯，“那你他媽就去玻璃房！”
他站起，把酒倒進酒杯，然後全部倒在自己膛上。
酒順著他的口往下流，打溼了襟。
他笑著湊近凌喬熙：“寶貝兒，來，哥哥教你怎麼喝杯酒，過來，給我乾淨。”
凌喬熙看著他膛上流淌的酒，忍住作嘔的反應。
“不要嘛，哥哥，這點不夠……還要。”
林維楨已經被藥效燒得神志不清，腦子裡只剩下那些……畫面。
他出手，把酒瓶遞向。
凌喬熙握酒瓶。
林維楨閉上眼睛，仰起頭，角還掛著邪的笑，等著湊上來獻。
抬起手狠狠砸下去。
酒瓶在他頭頂炸開，玻璃碎片四濺，酒混著鮮從他額頭上流下來。
林維楨慘一聲，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，雙手胡捂著流的頭頂。
凌喬熙握著剩下的半截酒瓶，一把逮住他的脖子，將碎玻璃抵在他頸側，聲音嘶啞卻狠厲：
“現在，放我出去！”
林維楨疼得齜牙咧，眼睛通紅地瞪著：
“你媽的！居然敢使詐？！信不信老子現在弄死你？！”
凌喬熙覺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藥效在裡橫衝直撞，像岩漿在管裡奔湧。
的在發抖。
皮燙得像火燒，深有什麼在甦醒……
不行。
不能。
一腳踩在碎玻璃上，尖銳的碎片刺穿腳底，鑽進裡，刮過骨頭。
凌喬熙咬牙關，用盡全力氣穩住發抖的手，將瓶口又抵近一分。林維楨脖子上滲出痕。
“現在放我出去，”一字一頓，聲音冷得像淬過冰，“不然老孃先弄死你。”
林維楨脖子一涼，整個人僵住。
“姑！好好好！現在就放你出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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