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喬熙的手在發抖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碎玻璃懸在半空,離他的口只有一拳的距離,攥著瓶口,指尖泛白,卻怎麼都不了。
“瘋子。”的聲音碎幾瓣,“我憑什麼如你的意。”
晏桁看著的手,看著那隻抖得不樣子卻始終不肯往前送一寸的手,笑了。
“看吧,寶寶,你本狠不下心,你還是我的,對不對?”
“你鬆開。”凌喬熙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“我不松。”
“晏桁,我不你。你聽清楚了嗎?別鬧了,沒用的。”
晏桁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低頭,把酒瓶從手裡出來,又塞回去,這次塞得更。
“既然不我,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,“來,殺了我。”
凌喬熙搖頭,往後退了一步。
晏桁跟著往前,握著的手,把那截碎玻璃往自己口送。
拼命往回手,他往前送,兩個人在花牆邊拉扯,像一場無聲的角力。
碎玻璃劃破,直直過大。
鮮一下子湧出來,洇溼了深的布料,順著管往下淌。
凌喬熙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酒瓶從手裡落,摔在地上,碎更多碎片。
低頭看著那道還在往外滲的傷口,臉白得像紙。
晏桁膝蓋一,重重跪倒在地。
他跪在滿地碎玻璃上,仰著頭,痴痴地著。
“不疼,老婆一點都不疼。”
“晏桁,你真是個瘋子。”凌喬熙聲音發,眼眶紅得徹底。
他仰著臉,額間的和眼淚混在一起,順著下頜線落。
“那如果我死了,老婆,你會不會傷心?”
“真他媽有病。”凌喬熙轉去撿地上的包,手指抖得連拉鍊都拉不開。出手機,撥通陳拾的電話,聲音又急又碎。
“陳拾,你們總裁自殘,你趕快過來陪著他。”
十米外的花叢後,陳拾探出半個腦袋,聲音遠遠飄來,帶著幾分刻意的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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