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一直生你的氣，氣你讓媽咪一個人，氣你讓我們等那麼久，氣你明明就在那裡，卻看不見我們的存在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鼻子紅紅的，睫上還掛著淚珠。
“可是我現在不氣了。”
“因為爸比你也等了很久，你也很難過。”
晏桁角還翹著，又哭又笑，像個傻子。
凌錦赫看著他，慢慢湊過去，在晏桁臉上親了一下，很輕，很快，像怕被人看見。
親完立刻把臉轉開，耳朵尖紅了。
“那是替媽咪親的。”他小聲說，聲音又兇又彆扭，“不是我要親的。”
晏桁笑了，笑得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凌喬熙站在一旁，早已哭得說不出話，手捂著，眼淚嘩嘩地往下掉，看著眼前和解的父子，滿心都是釋然。
蹲下，手把父子倆一起抱在懷裡。
凌晞芮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臥室裡跑了出來，穿著可的小兔子睡，頭髮糟糟的，從背後輕輕抱住凌喬熙的脖子，整個人地掛在上。
“我也要親親！”凌晞芮聲氣地喊著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晏桁，驚喜地道，“哇，這是我的漂亮爸比嗎？”
晏桁看著萌可的兒，心都化了，連忙笑著回應：“哇，這是我的漂亮兒嗎？”
“爸爸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們，是爸爸眼瞎，是爸爸不好。”晏桁自責地說道。
凌晞芮小手拍拍他的背，像個小大人：“不對，是因為爸比你眼裡只有媽媽，所以才沒有看到我們倆。”
“謝謝你，一直著我們的媽媽。”
扭頭看了凌喬熙一眼，又轉回來，“還有，不能怪媽媽一直瞞著你，那是因為媽媽並不確定你的心意。”
凌喬熙看著懂事的兒，蹲下，在兒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，聲音哽咽：
“謝謝我的寶貝，媽咪沒有想到，你們都這麼懂事。”
原來歲月贈予的從不是孤前行的苦難，而是兩個懂事通的孩子，了暗無天日裡最暖的，最的藉。
“我也要親親。”晏桁把臉湊過來。
“我也要親親。”凌錦赫也把臉湊過來。
凌喬熙看著一大一小兩張臉，一人親了一口，晏桁趁機在上啄了一下，卻被凌錦赫狠狠推開了臉。
“爸比，你不許親我的媽咪！”
——
孩子們終於睡著了。
晏桁輕輕把凌晞芮的腳從自己肚子上挪開，又小心翼翼地從下出手臂。他下了床，繞到另一邊，趴在凌喬熙耳邊，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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