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微微側：“稍等，我這就去通報夫人。”
門在面前合上了，只留一條細細的。
凌喬熙站在門外，手心全是汗，溼漉漉地黏在襬上。
豎起耳朵聽裡面的靜，什麼也聽不見，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又急又重，像有人在口擂鼓。
明明之前已經見過兩次了，那兩次本就不張。
沒想到此刻卻張得連呼吸都發。
幾分鐘後，婦人回來了。
門開得比剛才小了一半，面歉意，語氣客氣卻疏離：
“淩小姐，您請回吧。夫人說，不會見您。”
凌喬熙的心猛地沉下去，像被人從高扔進深水裡。
的聲音一下子就急了：
“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晏夫人說，就耽擱十分鐘，不，五分鐘！”
婦人搖了搖頭，“淩小姐，對不起，您就別為難我了。”
凌喬熙再也顧不上面，往前一步，雙手死死住冰冷的門框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指甲深深嵌進木紋裡，留下幾道猙獰的痕跡。
“那我就說三句話！只說三句！說完我就走，絕不打擾夫人！”
的聲音急碎，每一個字都帶著。
婦人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推門板。
那力道不重，卻一寸一寸地過來。
凌喬熙不肯鬆手，手指死死扣著門邊，骨節咯咯作響，指甲在漆面上劃出淺淺的印痕。
門一寸一寸地合攏，的手指被一點點出來，指腹被門板磨得發紅。
咬著下，瓣被咬得發白，淚珠在長長的睫上搖搖墜，聲音哽咽得不樣子：
“求求您……就讓我見夫人一面吧……”
“砰。”
門在面前合上了。
鐵門冰涼，雕花的紋路硌著的額頭，生而冷漠。
站在門口，像一棵被風吹歪的小樹，搖搖墜，卻還撐著沒有倒下。
可不甘心。
準備了無數的話，連那張支票都放在包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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