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同窗一直下不了床,心裡也很苦悶。
聽了眾人的問候,角勉強扯出一苦笑,道:“勞煩諸位掛念了,如今我雖行不便,需臥床休養一段時間,但總算是撿回一條命,和其他遇害的同窗相比,已是萬幸了!”
說完又是一陣輕咳。
旁邊伺候的下人趕忙上前幫忙順氣。
姜奉平笑著安道:“霍兄吉人自有天相,待養好傷,日後機會多得是,第一。”
大家紛紛附和。
經過這次畫舫遇襲的事,作為剩餘的數倖存者,彼此之間的關係都好似比從前要親近一些,聊天氣氛還算愉快。
鍾錦淮做人八面玲瓏,很會活躍氣氛,隨後又聊起眾人曾經在州學裡的趣事,引導話題。
霍同窗聽了後臉變好了一些,臉上出淡淡的笑容,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些許紅暈。
這時,鍾錦淮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出聲道:“咱們幾人家裡都是武將世家出的,自功夫也不弱,又帶了不隨從護衛,這才能逃,但據說張兄好似是出生農家,武藝也平平,此次遇刺之事倒是應對得頗為冷靜啊,還能第一個死裡逃生,實在令在下佩服!”
張平安聞言心裡咯噔一下,有種總算來了的覺,就知道這幾人不會無緣無故約他一起。
但是面上還是表現得一派茫然惶恐,謙遜道:“都是僥倖罷了,幸虧我當時在二樓,後來跳船以後又遇到了周大人出手相救,這才能撿回一條命”。
面對幾人打量的眼神,張平安也只能故作不知。
他也看出來了,幾人約上他一起,名為一起去探,實際就是有意無意在打探他底細。
張平安自覺平時表現的很普通,家也清白,人際關係更是簡單,不值得幾人這樣費時費力地繞圈子打探。
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周大人上,估計懷疑自已和周大人有什麼牽連。
還有那天船上出現的那個太監,總覺不對勁。
但是自已掌握的資訊太了,也分析不出什麼來,唯一能肯定的是,大家都忌憚周大人背後的勢力,而且這個勢力還很大。
一場試探之後,隨後大家又互相說了些勉勵的話,這才告辭,霍同窗面不捨,叮囑眾人常來玩。
霍母和霍大哥派下人將幾人送至門口。
離開霍府後,幾人才坐著馬車朝著耿家和高家的方向行去。
耿家和高家的話事人是從四品武將,目前也在蒼梧江前線。
這二人傷的比霍同窗嚴重多了,頭部和肺腑到重擊,目前還沒完全清醒過來。
幾人就象徵略坐了坐,便告辭離開了。
走時姜奉平吩咐車伕先送張平安回家。
張平安委婉推拒幾次也沒用。
姜奉平這個人是表面溫和,實際骨子裡十分霸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