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寶爹聽到聲音趕忙迎出去,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往自家茶棚來的,要是的話那可是個大主顧,這年頭能用的起馬的都是有權有勢的大戶人家。
不一會兒兩匹馬加一輛馬車停在茶棚前,騎馬的兩名漢子高大健壯,一腱子,腰側一個佩了劍一個佩了刀,明顯是有把子力氣會功夫把式的,連趕車的車伕也是壯漢。
車停穩後車上下來兩名書生氣質的中年人,約莫三十多歲,一位穿藍衫,一位穿青衫。
張平安猜測青衫的估計是僕人或者下屬,因為藍衫的那個明顯有上位者氣勢,而且青衫那個神態作一直都很恭敬。
打頭騎馬的兩個漢子跳下馬,把馬鞭放外面的桌上,對金寶爹說道:“老闆,給我們的馬喂足水和草料,再來些吃的,有什麼好菜儘管上。”
大生意啊,金寶爹喜道:“可要上酒?”
“酒不要了,我們待會兒吃完還要趕路呢,然後另要三十個白麵饅頭並三斤滷,冷盤看著來幾個,全都打包帶走”。
“好嘞,客您裡面坐,外面曬,裡面有乾淨桌子”。金寶爹殷勤招呼道。
金寶娘和張老二打了個招呼說一聲也趕去幫忙了,重新拿乾淨布巾把桌子了又,這樣客人看著舒服,完後留金寶爹一個人在前面招呼客人,自已去廚房忙活了。
“招財,招財,快來前面幫忙,把客人的馬牽到旁邊幫忙喂水和草料”,金寶爹喊道,邊說邊把韁繩系在樁子上。
這時候從後面出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兒,應聲道:“來啦,爹”!平安看了看,是金寶姐姐,穿著褐短打,做的男孩兒打扮。
許是經常在店裡幫忙,接的人多了,看著很機靈,比金寶是不知道聰明到哪裡去了。
一行五人在店裡坐下後,金寶爹泡了壺茶水,又端了幾碟小吃冷盤,賠笑道:“幾位客,先吃點兒冷盤,飯菜馬上就好,有什麼吩咐您我。”
“嗯,有勞了”,青衫男子點點頭回道。
“老爺,這裡可真熱,火爐似的,這汗都不完,咱北方也熱,可和這裡還不一樣,沒那麼難”,騎馬的其中一名男子說道,還拉了拉領。
“這裡地中部,靠漢江,水系很發達,因此相比於北方更為悶熱,初來此地會覺得有種熱的不過氣的覺,多待一段時日就習慣了。”藍衫男子淡淡道。
金寶娘作很快,幾人吃了幾口後金寶爹就從廚房端了兩盤熱菜出來,盛了一大盆白米飯。
上完菜後金寶爹走過來低聲道:“二哥,你過來一下。”說完轉頭對張平安道:“平安,今兒有點忙不過來,我讓你爹去幫幫忙,你坐這兒別哈”。
“嗯,你們去忙吧,我就在這兒吃東西”。張平安乖乖道。
“爹去去就來”,張老二低聲道。
金寶爹就在前頭,張老二還是放心的,何況掙錢不易,這明顯是個大生意,需要幫忙肯定要盡力幫,農家人是看不得掙錢的機會就這樣溜走的。
張平安坐在旁邊,看著幾人一刻鐘功夫就造了兩盆飯,明顯是壞了,主力是那兩個騎馬的漢子,藍衫男子吃的最,吃了一碗就停箸了。後面金寶爹又陸續上了七八個熱菜,葷菜為主,還加一盆瓜蛋湯,到喝湯的時候幾人估計才覺吃飽,放慢了速度。
“老闆,我們打包的飯食都準備好沒?”騎馬佩刀的那名壯漢抹了抹問道。
“麻煩幾位客稍等一刻鐘,饅頭是現蒸的,現在才剛上蒸籠,我們是用的柴大火,估一刻鐘就好”,金寶爹趕忙過來彎腰賠笑道。
“你這什麼店啊,三十個饅頭還要爺等?”壯漢著肚子又打了個嗝兒懶洋洋道。
“對不住對不住,客,天氣太熱,吃食不能放,小店都是現做的,”金寶爹繼續賠笑解釋道。
“行了,也不差這一刻半刻的,先歇一會兒吧”,藍衫男子了短鬚淡淡道。
“多謝客,我去廚房催催我婆娘,馬上就好,您稍等”,金寶爹把碗碟收走,了桌子,又給上了一壺茶和煮花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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