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問道:“五丫,你不是流產了嗎,應該在家好好休息才是,怎麼突然跑到慈縣來了?”
五丫見大家都回來了,平復下去的緒又起來了,未語淚先流!
張氏見了不由皺了皺眉,訓道:“有事說事,別不就哭,跟誰怎麼著了你似的,哭能解決事嗎?!”
被這樣一訓,五丫也不好再哭了,只能又把眼淚憋回去。
方子期在一旁幫忙講述了事的來龍去脈。
當然,他用自己的語言化了一下,跟五丫表述的還是有些出。
五丫後來又補充了幾句。
全家人聽完都很生氣,但生氣的同時,更多的也有一些恨鐵不鋼的覺。
徐氏狠狠點了點兒的額頭,道:“們剋扣你伙食,你不會鬧嗎?還去吃,你到底長腦子了沒有啊!”
五丫捂著額頭躲著徐氏,回道:“那我是看大嫂一首沒發現嘛,我還以為不知道呢,誰知道會來這麼一齣!”
張氏在一旁聽了道:“不管你大嫂會不會發現,這事你都不該這麼做,有理也變沒理了,現在平安在慈縣,離臨安不遠,你委屈了還能往慈縣跑,那以後平安再調到別去做了,你都跟著一起嗎?你己經是外嫁了,這像話嗎,別怪我說話難聽,事是這麼個事兒!”
這話一齣,五丫頓時面不愉。
不過張氏也不會去管怎麼想。
英娘左右看看,言又止,一臉想勸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勸的樣子。
自己都還是寄人籬下的份,平時什麼話也不敢說,兩頭都怕得罪。
話己經說的很重了,張平安不好再接話,於是看了看五姐夫,示意他表態。
方子期秒懂,見話頭不對,連忙笑著解釋道:“,您這話說的對,我也是這麼想的,咱倆想到一塊去了,我正好準備出去在衙門附近賃一房子,帶著五丫和幾個下人一塊過,五丫在臨安了委屈,就讓在慈縣好好休養一陣子再做打算吧,有些道理我會慢慢教的!”
徐氏聽後鬆了口氣,附和道:“好的,就這樣辦吧!事己至此,五丫也己經來了慈縣,還能怎麼辦呢?孩子這事兒姑且只能著鼻子先認了,等以後回臨安了再找回場子也不遲,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五丫養好,趕再懷一個!”
家裡大事小基本上都是方子期做主,方子期這話一齣,五丫哪怕不願也只能照辦。
平時雖然看起來總是咋咋呼呼的,但其實沒什麼有用的。
親沒多久就被方子期拿的死死的,就算對這個丈夫沒什麼,但也不影響聽從他。
就這樣,彆彆扭扭吃完晚飯後,方子期便帶著五丫出去住了。
這不是什麼難辦的事,倒也沒人攔著。
不知不覺,幾日過去,朝廷連連發生某某人因為貪汙被抄家的事。
連只知道釣魚的張老頭都耳聞了,晚上回來特意問了幾句。
被張平安安了一番後,總算沒問了。
但這肅清朝綱貪腐之氣的威勢來勢洶洶,這還只是剛開始而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