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參將癱回椅子上喝茶,突然問道:“對了,張大人,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出海回來了?”
“哪個朋友?”張平安故意裝傻反問道。
“就是葛家那個小子,家裡世代做皇商的”,周參將挑眉道。
“哦,你說他啊,是回了,怎麼了?”張平安回以一個探究的眼神。
他真的很好奇周參將跟綠豆眼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,這麼關心他幹嘛?!
周參將看到張平安的眼神後,無奈的攤攤手,嘆氣道:“張大人,你別像防賊似的這樣看我,我是個人,說話也不會拐彎抹角,我跟你首說了吧,是我家大人想跟葛爺做筆生意罷了,既是生意,那最終決定權還在葛爺手裡,對他,我是沒什麼壞心的,我只是傳話而己!”
“周大人要跟葛兄做生意?”張平安這下是真的驚訝了,“這門生意是非葛兄不嗎,還特意等他出海回來?!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”,周參將不願多說,繼續道,“還請張大人幫忙引薦一番,我們是很有誠意的,也不願意還沒見面就用強的手段,如果可能的話,我們是想盡可能客客氣氣的坐下來好好談!”
先禮後兵嘛,張平安心裡呵呵一笑。
也不知道綠豆眼是怎麼了他們的法眼。
“這件事我會如實轉告葛兄的,最後肯定得他自己來拿主意”,張平安最後道。
“那就多謝張大人了”,周參將抱拳道謝。
沒兩日,天徹底放晴。
縣衙需要安排徵稅事宜了。
陳剪秋和方子期也從其他兩縣暫時回來休整一番。
兩人都累慘了,這個累倒不是上的,主要是心裡時刻繃著,有些吃不消。
太耗心神了!
這也讓張平安反思了自己,現在自己邊的可用之人還是太了,該多培養一些得力的人了。
今年收稅還是按照老規矩,楊縣丞主要負責本縣的。
方子期和陳剪秋則負責其他兩縣的。
需要限期收繳,最後由縣尉運送到府城,然後再運到臨安,收國庫。
周參將為此還嘀咕了幾句:“收國庫後又得往下撥軍糧,最後還得運回來,麻煩不麻煩!”
張平安沉聲解釋道:“一碼歸一碼,朝廷的章程不能錯,這個沒得說!”
因為今年張平安督促秋收督促的,加上在暴雨來臨前,還派人去了各村鎮提前通知,督促里長搶收,因此底下的老百姓們對張平安這個縣太爺觀是很好的。
秋後徵稅也很積極配合。
沒有出現往年衙役們下鄉暴力征收的況。
今年也算是個收年,除去稅,剩餘的口糧也夠老百姓們勉強過日子了!
綠豆眼最近還在休養中,除了每天到吃吃食,順便把他帶回來的貨都倒騰出去了,小賺了一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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