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眾人的升遷變外。
一塊兒送到的邸報上還提到了揚州設立了火坊分坊的事宜。
僵持了半年,朝廷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臨安火坊裡湛的手藝人,有一半都坐船送到了揚州。
張平安猜測,其中很有可能有六姐夫。
揚州到澤縣的道如今修繕的十分寬敞,通訊也方便。
他想著如果六姐夫真來了揚州的話,那麼他得想辦法去一趟揚州見見六姐夫才行。
不為別的,就想當面仔細問問家裡各人的況,順帶了解了解南邊朝廷的局勢。
雖然他每個月收到的家書都是說家裡一切都好,大人好,孩子也好。
但他總不太放心。
還是當面問問心裡安心一些。
如今他作為知州,有巡視治下的權利,正好治下的常縣離揚州很近,他過去也不算擅離職守。
算是天時、地利、人和都湊一塊兒了。
想到這兒,張平安當即修書一封派人送去了揚州那邊確認。
驛站送信的都是快馬,最多五六日就能收到回信了。
劉三郎得知訊息後有喜有憂,當然,是憂大於喜。
喜的是兩個連襟能有機會聚聚,憂的則是北地條件太艱苦了,不如南方舒適,最重要的還是要離開家人,兩地分離太罪了!
這些況,兩人暫時都沒在衙門裡嚷嚷。
免得鬧了笑話。
此時,大夥兒正樂顛顛的商量著怎麼慶祝呢!
畢竟是升兒了,喜事一樁!
要是在臨安,怎麼著也得宴請親朋好友,擺幾桌好酒好菜熱鬧熱鬧。
在澤縣,吃食不富,條件跟不上,也不能太寒磣。
商量到最後,大夥一致同意捉兩隻羊做菜,一隻清燉,一隻紅燒。
商量好後,大家就都來磨張平安,嬉皮笑臉道:“大人,圈裡的羊雖然金貴,那也金貴不過咱們啊,今日可是大喜事,無論如何咱也是升了呀,要是在臨安,擺席沒有八涼八熱十六碗是不能下地的,在澤縣咱們也只能湊活湊活,吃兩隻羊了,這您總得準了吧!”
不怪這事兒得要張平安准許,實在是這些牲畜太寶貝了,吃這事兒得用在刀刃上。
張平安也不是掃興的人,聞言笑了笑,手點了點眾人道:“你們啊,又是老禿背後給你們出主意的吧?讓我來當這個惡人,我早看出來了,他這人蔫壞兒著呢!”
“哎哎哎,誰又說我壞話呢,不興這樣兒的啊,也不是我老禿一個人吃,幹嘛呢這是”,老禿一聽沒法兒再裝聾作啞了,趕辯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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