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有趙仁之肚子裡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此時前哨回來稟報:“啟稟兩位大人,在東北方向五十里發現了小敵軍。”
“東北方向?”趙仁之拿出輿圖,“那不就是景縣附近?”
“不錯,離吳橋也不遠了”,劉三郎點點頭應道。
他早己將北部三省的輿圖背在心裡,趙仁之一說,他便清楚大概位置了。
“嗯,劉兄,你說咱們是按兵不還是派兵追擊一段路程?”趙仁之沉道。
“我們所剩的糧草不多了,大部隊還在後方,當初楊主帥一再叮囑不許孤軍深,要是我來看,還是讓哨探們盯點就好,暫時按兵不,是為上策,趙兄,你覺得呢?”劉三郎想了想回道。
“嗯,你說的也有道理”,趙仁之點了點頭,吩咐下去:“先把他們盯點兒,有訊息隨時回來稟報!”
“是!”哨探得了吩咐後,拱了拱手行禮後便下去了。
趙仁之了眉心,那種哪裡好像不對的覺又出來了。
“劉兄,老實說,我這心裡又開始不得勁了!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新朝未建立的時候,我便跟在聖上邊衝鋒陷陣,一路大小惡戰無數,那時候到的韃靼人和白巢的人無一不是窮兇極惡的,打起仗來完全不要命,就跟茅房裡的蛆蟲一樣,又噁心又多,打死一堆又來一堆,著實費了我們不心力,也折損了很多人,但這次不知怎麼,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按理來說,中原腹地的兵力應該是更加集中的,也是最難對付的,現在卻恰恰相反,太順了,我們真的太順了!這不對!可是哪裡不對,我又說不上來,就覺不應該這樣子”,趙仁之緩緩道。
“可是二十多萬大軍一路前行,這些收復回來的城池是實打實的,這總做不了假吧?”劉三郎聽明白了趙仁之的意思,反問道。
“所以我心裡才不得勁兒啊,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,我就怕這是個圈套”,趙仁之道。
“我們鄉下有句老話,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,別管謀謀,在碾一切的實力面前就是紙片片,不了一擊的”,劉三郎緩緩道,神淡定。
“呵,也是,像你這樣心思簡單也好,起碼不會有那麼多煩惱”,趙仁之搖搖頭失笑道。
然後起:“我先去睡了,今日你值上半夜,我值下半夜。”
“行!”劉三郎點點頭。
雖然面上神淡定,但趙仁之的這番話多還是讓劉三郎更加警惕了幾分。
半夜帶人巡邏都更勤快更認真了。
他不知道此時黑暗中有幾雙眼睛正盯著營地裡的一舉一。
有一個還是他的人。
“是誰?”劉三郎突然揮手讓巡邏的隊伍停下,對著側後方的暗大聲呵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