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見傻子沒找上門,才敢出門,琢磨著以為是傻子和喬錦秀覺得這事丟人,不想將事鬧大,就這樣算了。
但卻是高興早了,喬錦秀只是在找一個時機而己。
而這天,終於找到了這個報復的機會。
村西頭有一間廢棄的打穀場草棚,西面風,平時除了堆些爛稻草,沒人往這兒來。
此刻,月亮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實。
草棚後的灌木叢裡,兩雙眼睛正靜靜地盯著那個草棚子。
喬錦秀拉著傻子的手,蹲在半人高的荒草裡,聽著那棚子裡傳來的窸窸窣窣聲,還有那抑不住的調笑聲,眼裡都是冷意。
等這一天,等了整整一個月。
“傻子。”
喬錦秀湊到傻子耳邊,聲音得極低,“聽好了,過五分鐘,你就在這草垛上點火。”
傻子眨了眨眼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,但能覺到他子繃得的。
“別現在點,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喬錦秀眼裡閃過一狠厲,“我現在去找村長,你一定要數夠數了再點。”
傻子雖然不懂啥打草驚蛇,也不懂為啥要燒草垛,但秀兒的話就是軍令。
他用力點了點頭,把那盒火柴攥在手心裡,低嗓門,甕聲甕氣地說:“好,聽秀兒的。”
喬錦秀拍了拍他的手背,貓著腰,離開草垛,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中。
傻子蹲在原地,開始數數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
這段日子,秀兒晚上一有空就教他認字算數。
他腦子雖然以前過傷,但學這些東西卻快得很,特別是算,秀兒教一遍他就能記住。
秀兒常誇他,說他以前肯定是個文化人。
草棚裡的靜越來越大。
那破木板吱呀吱呀地響,伴隨著人放浪的聲,在這寂靜的夜裡聽得真真切切。
“死鬼……輕點……”
傻子聽著這靜,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幾分。
這聲音太了,跟他和秀兒晚上在那大瓦房裡弄出的靜似的。
他子有些發熱,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媳婦兒那綿綿的子,數數都差點數了。
他甩了甩腦袋,強迫自己把那些旖旎的念頭甩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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