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愣住了,他呆呆地看著喬錦秀,“要……要了?”
“對,咱們做真夫妻。”
喬錦秀眼睫都在抖,臉上紅霞飛舞,“只有這樣,李大才不會再來抓我,我也能安心跟你過日子。”
傻子的大手不知道做了什麼,喬錦秀疼得皺起眉頭,發出一聲悶哼。
這傻子,真是蠻牛一樣。
傻子嚇得趕鬆了點勁,臉上出那種純粹又原始的,還有點孩子氣的困。
他對著喬錦秀咧傻笑,問了一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:“那咋要?”
這一問,把喬錦秀給問住了。
一個黃花大閨,哪知道咋要?也就是以前下地幹活,見過村頭那兩隻土狗那樣。
“就……就那樣要。”
喬錦秀得聲音細若蚊蠅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,“你先把燈滅了。”
想著黑燈瞎火的,看不見臉,也就沒那麼臊得慌了。
誰知平日裡最聽話的傻子,這會兒卻犯了倔。
他搖搖頭,那雙黑亮的眼睛在燈下熠熠生輝,首勾勾地盯著喬錦秀敞開的領口,嚥了口唾沫,理首氣壯地說:“不滅,秀兒好看,我想看著。”
喬錦秀被他說得子一,嗔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帶著鉤子,又又惱。
“你這傻子……”
話沒說完,傻子己經不想再等了,那子從骨子裡竄上來的邪火燒得他難。
他俯下,像是頭急切的野,帶著滿的荷爾蒙氣息,一把將那礙事的小褂再次扯開。
傻子把那層薄薄的阻礙扯開後,整個人就像是一座滾燙的大山了下來。
喬錦秀只覺得呼吸都被奪走了,鼻端全是男人上那子濃烈的荷爾蒙味道,混合著皂角的氣息,燻得腦子發暈。
“秀兒……”傻子啞著嗓子喊,一雙大手跟鐵鉗似的,箍得喬錦秀腰上的生疼。
他本不得章法,那一蠻力沒使,只知道胡地蹭。
喬錦秀又又急,眼尾都出了紅暈,雙手抵在他那邦邦的膛上往外推。
“傻,傻子,輕點……不是那裡……”
喬錦秀著氣,聲音綿綿的,沒半點威懾力。
傻子被推得撐起上半,那一破爛的背心早不知被甩哪兒去了。
昏暗的煤油燈下,男人寬闊的肩膀,壯的膛,還有像板似的八塊腹,全都落在了喬錦秀眼裡。
這格,比村裡那些常年幹苦力的壯勞力還要高大健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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