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皮薄,說到這事兒還是忍不住染上一層紅霞,可這事關重大。
傻子這板格,那可是十里八鄉都有的壯實,保不齊還有別的什麼寡婦大嫂的歪心思,欺負他傻。
“只能和我睡,只能和我做那事兒。”喬錦秀霸道地宣佈。
傻子用力點了點頭,眼神清澈得不摻一雜質。
“知道,只和秀兒睡。”
喬錦秀心裡那塊大石頭算是徹底落了地,眉眼彎彎,笑意從眼角溢了出來。
“行了,快吃吧,多吃點。”
傻子嘿嘿一笑,低頭繼續吃飯,吃得那一個香甜。
吃過晚飯,外頭寒風呼嘯,屋裡卻是暖意融融。
傻子是個勤快的,自個兒包攬了洗碗刷鍋的活計。
喬錦秀則坐在紉機前,腳下輕輕踩著踏板。
手裡正著的是好姐妹周小蘭的嫁,一個月後,就要嫁人了,嫁的人家不在附近村,有點遠,以後怕是隻能過年回孃家才能見上一面了。
所以,這嫁,製的格外認真。
夜深了。
村裡大半的人家都吹燈睡下了,只有幾聲狗吠偶爾在空曠的野地裡迴盪。
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,著脖子,裹著件看不出的厚棉襖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西頭過來。
是孫寡婦。
白天了那一肚子的氣,回去越想越不甘心。
那傻子長得跟畫報上的電影明星似的,那一腱子,看著就讓人眼饞。
當初都那樣主了,這傻子居然是個榆木疙瘩,還揍了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是個真男人,還是個銀樣鑞槍頭。”
孫寡婦啐了一口,心裡發狠,“要是真不行,我明天就滿村嚷嚷去,看那喬錦秀還有什麼臉面做人。”
輕手輕腳地到了草棚的窗戶底下。
這地方偏,平時連鬼都不樂意來,正好方便了聽牆角。
剛一站定,還沒等把耳朵上去,屋裡頭那靜就像是炸雷一樣,毫無遮攔地鑽進了的耳朵裡。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那張用磚頭墊著的破木板床,搖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接著,是男人抑不住的重息,像是一頭正在發狠的野,帶著一子要把人吞吃腹的兇猛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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