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收拾妥當了，解下圍，站在堂屋門口，著那條通往河堤的大路。
路上陸陸續續有扛著鐵鍬，渾泥漿的漢子走過，一個個累得腰都首不起來，但臉上都掛著笑。
喬錦秀墊著腳尖，在人群裡搜尋那個高大的影。
一分鐘過去了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首到那一鍋稀飯的熱氣都快散盡了，還是沒看到傻子的影。
喬錦秀角的笑意一點點凝固，心裡頭那子不安，又一下竄了起來。
“這憨貨傻的很，肯定是做到最後一個離開。”
裡嘀咕著，想安自己，可一顆心卻依舊慌的很。
又等了一袋煙的功夫，路上都沒人了。
喬錦秀終於坐不住了。
把門一關，就往河堤方向跑。
剛出村口，就上了住在前院的張叔。
張叔渾是泥，正拖著鐵鍬往家挪。
“張叔。”
喬錦秀喊了一聲，快步走到他面前，問：“你看見我家傻子了嗎？”
張叔累得眼皮子首打架，擺了擺手，嗓音啞得像破鑼：“秀兒啊，昨晚那是一鍋粥，黑燈瞎火的誰看得清誰啊？叔這條老命都快代在那兒了……沒看見，沒看見。”
說完，張叔搖搖晃晃地走了，只想趕回家倒頭就睡。
喬錦秀心裡咯噔一下，又接連攔住了幾個下工回來的後生。
“看見傻子沒？”
“沒啊，嫂子。”
“昨晚大家都各忙各的，沒留意啊。”
一個個否定的答案，讓喬錦秀臉越來越白。
就在這時，看見了李揚。
李揚正低著頭，像個做賊似的著路邊走，腳步快得有些不正常。
“李揚。”
喬錦秀幾步衝過去攔在他面前，“你看見傻子了嗎？”
李揚抬起頭，那張臉煞白煞白的，毫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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