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錦秀收回目,語氣淡淡的:“隨你。”
轉,找了個盆。
“我去燒熱水,你去找找看,有沒有他能換的服。”說完,端著盆進了廚房。
周站在原地,看著的背影,咬了咬牙。
這人,憑什麼吩咐?
可看了看沙發上溼了半邊服的陸鋒,還是忍下這口氣,開始在屋裡翻找起來。
廚房裡,喬錦秀往灶膛裡添了把柴,火燒得旺旺的,映得臉上明明滅滅。
坐在灶前,想著剛才的事,嘆了口氣。
差一點,就差一點就看見那胎記了。
要不是突然停電,要不是周突然殺過來……
了臉,穩住焦慮的心。
不急,來日方長。
只要還在他邊,總能找到機會的。
水燒開了,灌了暖水瓶,又兌了一盆溫水,端著出去。
堂屋裡,周不知從哪兒翻出一套陸鋒的舊睡,正蹲在沙發邊,想給陸鋒換。
可陸鋒沉得很,一個人本弄不。
看見喬錦秀出來,抬起頭,語氣邦邦的:“你過來幫忙。”
喬錦秀放下水盆,走過去。
兩人合力,把陸鋒溼的軍大和襯衫剝了下來。
男人寬闊結實的膛暴在昏黃的燭下,線條分明,著的剛之氣。
喬錦秀看了一眼,臉頰微熱,剛才在黑暗中索是一回事,現在真真切切地擺在眼前,又是另一回事。
目再往下,就是被冬雨浸後在上的軍了。
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,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,各自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。
周咬了咬下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條皮帶,搶先開了口:“你轉過去,我來給鋒哥換。”
喬錦秀眸一頓,看著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心裡只覺得好笑。
首接拒絕:“周同志,這怕是不妥吧,你一個大姑娘,還沒嫁人呢,這種事要是傳出去,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還是得避嫌。”
“我到底是嫁過人的,給人換子這事,給我來做合適些。”
周面震驚,指著喬錦秀,“你,你結了婚,竟然還覬覦鋒哥,你太不要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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