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著頭,看著昨天夜裡被扯的沙發墊子和掉在地上的軍大,眉頭鎖,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麼。
聽見背後的細微聲響,陸鋒轉過。
兩人西目相對。
清晨的過窗戶紙灑進來,落在男人那張冷峻的臉上。
好看的過分。
喬錦秀對上他那雙深邃中帶著幾分探究的眸子,心臟不控制地急跳了兩下。
昨晚的事,他還記得多?
那個滿是酒氣卻又熱烈無比的吻,他想起來了嗎?
正忐忑間,陸鋒率先開了口,因為宿醉,他的聲線比往常更加沙啞:“喬同志,昨晚抱歉,我喝醉了,跑來這兒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喬錦秀看著他,回了句:“沒有添麻煩。”
咬了下,試探地詢問:“陸同志,昨晚發生的事,你還記得多?”
陸鋒了眉心,眼中閃過一懊惱:“抱歉,我斷片了,完全不記得是怎麼進的門。”
他目盯著喬錦秀,問:“我發酒瘋,傷了你沒有?”
喬錦秀趕擺了擺手,說:“你沒有發酒瘋,也沒有傷我,你就是……倒在門口,我把你扶進來的。”
現在徹底確定,陸鋒把昨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心的緒像打翻了五味瓶,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一邊慶幸他全忘了,不至於把當趁人之危的隨便人趕出去;另一邊,看著他此刻恢復往日那副冷淡又客氣,心裡又忍不住泛起陣陣酸。
昨晚黑暗中那個讓人面紅耳赤,激烈得快要不過氣的深吻,竟然只了一個人的秘。
像是一場不到邊際的夢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陸鋒點了點頭,神恢復了慣常的淡漠。
喬錦秀垂下眼簾,掩去眼底的失落,勉強扯出一個笑來轉移話題:“你了吧,我去廚房做早餐,喝點熱粥胃裡能舒服些。”
就在這時,裡屋的門開了。
原本還在睡著的周,顯然是聽到了外面陸鋒的聲音,急匆匆地從房間裡跑了出來。
一見到陸鋒,那雙眼睛瞬間紅了,眼淚說來就來,像是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鋒哥。”
幾步撲過去,想抱住他的胳膊,卻被陸鋒不聲地避開。
周也不惱,只是紅著眼眶,聲音哽咽地控訴:“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快擔心死你了,我冒著那麼大的冷雨,從我哥的墓地一路找到部隊,又從部隊黑找來這裡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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