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碴子碎了一地,握著剩下那半截尖銳的玻璃瓶頸,首首抵在撲上來的劉大麻子的脖子上,眼神凌厲。
劉大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勁嚇懵了,肚子一,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。
就在這當口,喬錦秀扯開嗓子,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:“抓流氓啦!救命啊!有人耍流氓!”
這一嗓子,穿力極強。
不過口氣的功夫,巷子口就湧進來五六個拿著擀麵杖和掃帚的居委會大媽。
“好哇!天化日之下敢耍流氓,給我打。”
帶頭的王大媽一聲令下,大媽們立即撲上去,三兩下就把劉大麻子死死按倒在地。
劉大麻子被掃帚疙瘩敲得鼻青臉腫,慫得當場就招供了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是冤枉的,是一個燙著大波浪的人,給我三十塊錢讓我乾的,說要扯破這同志的服。”
喬錦秀聽後心中一沉,腦海裡瞬間想起一個人。
周。
這人怕搶走陸鋒,開始使用下三濫的手段了。
喬錦秀眸子微眯,眼裡閃過一抹厲,轉頭看向邊的大媽,眼眶適時地泛起一圈紅暈,聲音發:“大媽,我知道那個人是誰,這是想毀了我的清白啊,求居委會給我做主。”
“妹子,別哭,你帶我們去找那人,我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。”
“對,太壞了,一定要抓住。”
幾個大媽都義憤填膺的附和。
食品加工廠門口,圍了一大群人。
喬錦秀站在最前面,邊是居委會的王大媽和幾個氣勢洶洶的大媽。
劉大麻子被兩個大媽扭著胳膊,按在一邊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腫得跟豬頭似的。
王大媽雙手叉腰,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:“誰周,出來,有人指控你花錢僱盲流子耍流氓,迫害這位姑娘。”
工人們紛紛圍過來,頭接耳,指指點點。
周下班後從車間裡出來,看見這場面,臉刷地白了。
看清了被按著的劉大麻子,又看見了站在王大媽邊的喬錦秀,心裡咯噔一下。
但很快穩住,出個委屈的表,眼眶一紅,眼淚就下來了。
“這位大媽,您這話從何說起?我周堂堂正正,怎麼能做這種事?”
王大媽指著劉大麻子:“他都招了,你還不承認。”
周看向劉大麻子,那劉大麻子腫著臉,含含糊糊地說:“就、就是,燙大波浪的,給我三十塊錢……”
周心裡慌了一瞬,但很快鎮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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