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裡的氣低得讓人不過氣,陸鋒將副駕駛的車門關得震天響,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,一腳將油門踩到底。
喬錦秀低垂著腦袋,心慌的不行,本不敢抬頭去看旁邊的男人,哪怕只是用餘,都能到從他上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冰冷怒火。
之前在醫院,他才冷酷地警告過,不要去招惹他弟弟,可今天,不僅招惹了,還主親了上去,偏偏還被他抓了個正著。
他現在心裡一定恨死了,肯定覺得是個水楊花,滿口謊言的騙子。
車子最終開到了城郊偏僻的無人荒地,西周蕭瑟,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。
車子突然停下來。
“喬錦秀。”
沉默一路的陸鋒終於開口了,聲音又沉又冷。
“不打算對我解釋嗎?”
喬錦秀單薄的子驚的一,緩緩抬起眼眸,轉過頭去,看向他。
男人的面龐看著出奇的平靜,平靜到沒有多餘的表,可是那漆黑幽深的眸子裡,卻翻湧著足以將人絞碎的風暴,只看了一眼,便心虛地了脖子。
“對不起。”
抿了抿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帶著濃濃的負罪。
“呵。”
陸鋒極冷地嗤笑了一聲,眼裡染上痛苦之。
“所以,你現在是打算轉移目標,把我弟當你亡夫的替了?”他盯著的小臉,一字一句的問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喬錦秀急切地抬起頭,眼眶瞬間紅了,拼命地搖頭否認,“我沒有將他當傻子的替,我真的沒有。”
陸鋒緩緩傾過去,骨節分明的大掌一把住了下,迫使首視自己。
大拇指按在那紅潤的瓣上,用力拭著,力道大得驚人,彷彿要將上面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生生剝掉。
“沒有?”陸鋒的嗓音更冷,“所以,為什麼要和陸律接吻?你敢說你不是貪圖他那張臉!”
被碾得生疼,喬錦秀試圖扭頭掙,可只要稍微一,男人手上的力道便驟然加大。
只能放棄掙扎,被迫仰著頭。
男人的臉突然湊近,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在一起。
在這樣極近的距離下,喬錦秀避無可避,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憤怒、恨意,還有那深深的痛苦。
看著他眼裡的痛苦,知道,自己這次是真的把這個驕傲的男人傷到了骨子裡。
抬起手,不顧他滿的煞氣,指尖輕輕覆上了他明顯消瘦下去的臉頰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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