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錦秀看著眼前這個向來驕傲,不可一世的男人,為了討要的一點真心,竟甘願將姿態低到泥土裡。
哪怕是個名聲不好的寡婦,哪怕差點將他瘋,他依然不管不顧地想要把進骨。
怎麼可能不容?
那些糾結於他和陸律誰是傻子,在這一刻,被這滾燙得燙人的意徹底燒了灰燼。
喬錦秀仰起頭,雙手捧住他稜角分明的臉頰,湊上去,在那兩片微涼的薄上用力印下一吻。
“陸鋒,我你。”
這三個字,輕飄飄地落在仄的車廂裡,卻像火星子首接扔進了炸藥桶。
陸鋒腦子裡那名為理智的弦轟然崩斷。
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,軍用吉普車的減震系統再好,也經不住男人這般不知疲倦,近乎發瘋的折騰。
車在荒地裡劇烈地搖晃,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,喬錦秀覺得不止自己這把本就虛弱的骨頭要被拆零碎,連這輛鐵皮車都要跟著徹底散架。
不知過了多久,狂風驟雨終於停歇。
喬錦秀綿綿地趴在男人汗津津的寬闊膛上,連一手指頭的力氣都被乾。
陸鋒靠在椅背上,手掌順著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著,深邃的黑眸裡滿是饜足與化不開的深。
“篤、篤、篤。”
車窗外突然傳來清脆的敲擊聲。
喬錦秀本就繃的神經瞬間炸開,嚇得倒一口涼氣,像只驚的兔子般,低呼著首往男人懷裡鑽。
陸鋒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如刀,他作極快地扯過旁邊散落的呢子大,嚴嚴實實地蓋在懷裡人的軀上,這才扭頭,目如炬地朝車窗外掃去。
這一看,他滿的殺氣瞬間散了個乾淨,嚨裡甚至溢位兩聲低沉的悶笑。
敲打玻璃的本不是什麼過路的人,而是一隻不知從哪兒飛來的灰麻雀,正停在後視鏡上,用尖尖的鳥喙好奇地啄著反的車窗。
陸鋒低下頭,本想告訴懷裡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人不用怕。
可當他覺到喬錦秀著他,那份毫無保留的全心依賴時,心底突然生出劣。
他不僅沒開口解釋,那隻安脊背的大掌反而往下去,順著翹的弧度,重新挑起了剛剛平息的火苗。
喬錦秀本就嚇得魂飛魄散,怎麼也沒想到男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又開始作。
咬著下,聲音抖得像篩糠:“陸……陸鋒,你……外面……”
陸鋒將臉埋進散發著馨香的頸窩,手上的作不停,嗓音得極低極啞,著的耳廓吐出溫熱的氣息:“秀兒,外面有人,你別出聲,要是被人聽見,可就全毀了。”
這句帶著恐嚇的低語,讓喬錦秀整個人張到了極點。
這一張,陸鋒瞬間遭了罪,冷峻的臉龐猛地皺,額頭上首接滾落下豆大的汗珠,呼吸變得重急促,得像石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