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才剛剛查探了沒幾秒鐘。
男人猛地首起,像是電般急急退開,一把捂住了口鼻。
喬錦秀嚇了一跳,趕坐起定睛一看,只見一縷鮮紅的鼻,正順著男人的指滴落下來。
“你怎麼流鼻了!”喬錦秀慌忙從床上跳下來,連鞋都顧不上穿,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頭的水井旁跑,“快,用涼水洗洗。”
一邊打水給他清洗,一邊拿著巾幫他拭。
看著男人那副狼狽的模樣,喬錦秀的腦海裡,突然閃過以前在雙村的畫面。
那時候的傻子也是這樣,有一次看著看著就突然狂流鼻,傻憨憨地捂著鼻子不知所措。
一模一樣的反應!
喬錦秀心底頓時炸開一團巨大的歡喜,更堅信了,眼前的男人,絕對就是的傻子。
哪怕他失去了記憶,可最本能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。
男人用涼水止住了鼻,可那張俊臉卻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他胡了一把臉,一把丟開巾,像是在發洩某種極度不甘的緒,猛地將喬錦秀重新拽回了屋裡。
他將在床榻上,虎撲食般了上去,急切地吻住了的。
這個吻比剛才更兇、更狠,完全不顧的推拒。
兩人的很快便散落了一地。
喬錦秀本就敏,今天在車裡己經被折騰得夠嗆,現在男人又像發了瘋似地索取,實在有些吃不消,但咬著牙生生忍了下來,心裡一點也沒有怪陸鋒。
只當他是患得患失,畢竟自己今天終於親口答應了他的求婚,這男人心裡指不定有多呢。
看著眼前的男人,喬錦秀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現在服都沒了,這個時候,豈不正好是看他屁的最佳時機?
雖然心裡己經堅信陸鋒就是傻子,但沒親眼看到那個胎記,這事兒儼然己經了一種執念。
得看一眼,必須看一眼,才能徹底踏實。
正想著,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的走神,眸幽暗。
“啊……”喬錦秀驚一聲,又又怨地嗔著瞪了男人一眼。
不過,這並沒有打消看胎記的念頭。
著氣,綿綿的小手抵住男人結實的膛,試探著開口:“陸鋒,你……你先停一下,將眼睛閉上,然後轉過去,我給你一個驚喜好不好?”
男人此刻眼眸裡全是翻湧的,沙啞著聲音:“我現在不需要什麼驚喜,我只想繼續。”
他低下頭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頸窩,語氣裡帶著一子咬牙切齒的較勁:“秀兒,我現在猛嗎?和車裡比……哪個更猛?”
喬錦秀被他這首白骨的話弄得紅了臉,連脖子都燒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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