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的實滾燙,理分明,喬錦秀的手指在那結實的腹上輕輕挲,腦海裡不控制地閃過這強悍腰腹白天在車裡,還有在這張床上,發出的驚人力量,雙瞬間一,彷彿連骨頭裡都著酸。
手裡的書徹底了擺設,上面的字糊了一團,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。
就在心猿意馬時,敏的耳垂突然被溫熱的瓣含住,力道不輕不重地吮咬著,激起一陣戰慄。
喬錦秀瑟著脖子,綿綿地嗔了一聲:“陸鋒……”
“嗯?”男人低沉磁的嗓音順著耳廓鑽進心裡,帶著灼熱的呼吸,“我在,秀兒,你繼續看你的書,別在意我。”
喬錦秀簡首哭笑不得,自己又不是泥塑木雕的,他這般又咬又親的撥,怎麼可能不在意?
繃的一點點化下來,原本在手裡的書本再也拿不住,掉落在了被子上。
耳垂上的消失,男人的薄順勢往下,落在了細白修長的脖頸上,細細地啄吻。
喬錦秀微仰起頭,死死咬住下,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溢位聲音,惹得這個本就經不起撥的男人徹底失控。
那種麻像電流一樣竄遍全,實在不住這溫水煮青蛙般的折磨,出雙手抵住男人茸茸的腦袋,往外推了推,聲音發:“陸鋒,你……你答應過不做的。”
男人順勢抬起頭,那張冷峻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明顯的之,眼底的黑墨濃得化不開。
看著懷裡人難耐又帶著幾分怯意的小臉,他低頭,在被咬得嫣紅的瓣上安地親了兩下。
“放心,真的不做。”
陸鋒的嗓音啞得厲害,“只是親一親,秀兒,一想到你馬上就要為我的妻子,我就激,興得停不下來,我必須做點什麼,平復我的緒。”
看著他眼底那翻湧的熾熱,喬錦秀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滿心歡喜與激?只不過,這剛經歷過風寒的,實在經不起第三次折騰了。
心底湧起一愧疚,喬錦秀主抬起雙手,捧住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頰,將自己的送了上去,低低地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昏黃的燈下,床上的兩道影纏,吻得難捨難分,牆壁上投出拉長的影子,高大拔的那道影子,幾乎將小的影完全包裹吞噬。
漸漸地,男人影子的頭部開始往下移。
小影子的脖頸驟然後仰,房間裡極其突兀地響起了一聲短促而甜膩的低。
“陸鋒……陸鋒……”
喬錦秀破碎地喚著他的名字,聲音抖得不樣子,眼角甚至出了生理的淚水。
過了許久,男人的頭才終於抬了起來。
他湊到人耳畔,用那低啞到極致的聲音說了一句什麼,喬錦秀聽完,整個人就像煮的蝦子,從頭到腳都泛起了驚人的紅暈。
這一夜,男人說到做到,確實沒有突破最後那道防線,可是這般極致的撥與親暱,就一首折騰到了大半夜。
兩人相擁睡去前,喬錦秀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真沒想到,哪怕是最後一步不做,也能把人累得不行。
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了下自己的,低低說了句辛苦了。
次日清晨,晨曦過窗簾隙灑進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