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廁所裡把折騰得半死的是他,現在裝正經說“回去再給”的也是他,喬錦秀急忙用力甩開他的手,轉過頭去死死盯著大銀幕,再也不想搭理他,更別提什麼報復回去的念頭了。
而坐在旁的陸鋒,看著小人氣呼呼的側臉,只當是慾求不滿在耍小子,深邃的眼底漫上無奈又寵溺的笑意。
影視廳的最後一排,男人緩緩勾起一抹笑,笑得饜足又慵懶。
電影結束後,兩人牽著手,隨著人流走出電影院。
兩人正說笑,沒想到迎面上了周和的小姐妹。
周看清那十指扣的兩人時,小臉煞白。
瞬間覺到了背叛,首接衝上前,眼眶通紅,滿臉委屈與不敢置信地質問:“鋒哥,你為什麼還會和這個人在一起?”
“你之前不是親口說,和沒半點關係嗎,你還警告我,絕對不要在你面前提起的名字,現在這算什麼?”
的話,讓陸鋒心頭一跳,他下意識扭過頭,目看向側的人。
見喬錦秀那張的臉龐微微泛白,急切的解釋:“秀兒,你聽我說,那是我從雙村剛回省城時發生的事。”
“那時候……你知道當時的況,我氣昏了頭,才說得氣話,我絕沒有嫌棄你的意思。”
喬錦秀聽著男人的辯白,看著他額角跳的青筋,心底剛剛騰起的那委屈,頃刻間煙消雲散。
知道這男人心裡有多在乎,哪怕是曾經的誤會,也只是因為他得太苦。
眼尾微彎,盪開一抹明豔的笑意,輕輕搖了搖頭:“我明白的,陸鋒,我沒放在心上。”
陸鋒鬆了口氣,然後長臂一,毫不避諱周遭的目,首接將人擁自己的懷裡,作比先前還要親,彷彿恨不得將進骨。
站在對面的周,看著這一幕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這還是認識的那個冷心冷,不苟言笑的陸鋒嗎?
他對待任何人,向來只有公事公辦的漠然。
可現在,他將一個鄉下人擁在懷裡,那低頭凝視的眼神,溫得幾乎能溺斃人。
強烈到快要將心臟燒穿的嫉妒,瘋狂啃噬著周的理智。
憑什麼?憑什麼自己從小和他青梅竹馬,自己親哥哥甚至為了救他連命都沒了,頂著這麼大恩,費盡心機和委曲求全,都捂不熱這塊石頭。
而一個死了漢子的鄉下寡婦,不費吹灰之力,就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切。
恨!!
怨!!
不甘心!!
那張緻小臉,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可怖。
但僅僅過了數秒,周口劇烈起伏了一下,生生將那要殺人的妒火嚥進肚子裡。
臉詭異地恢復了平靜,只是深深看了眼陸鋒懷裡的喬錦秀,隨後轉拉起旁邊早就看呆的小姐妹,走進了電影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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