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停。”
陸鋒眼底翻湧的濃烈得快要滴出水來,連帶著那雙冷厲眼眸的眼尾,都染上了一抹人的緋紅,整個人著一瀕臨失控的致命。
喬錦秀看著那張近在咫尺,俊無儔的臉,極其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。
只能順著他霸道的指引,給他澡。
可越洗,越偏離航道。
喬錦秀終於被這折磨人的撥得丟盔棄甲,難耐地揚起那張掛著水珠的小臉,主湊上前去索吻。
而陸鋒也恰在此時低頭去尋的。
雙相的瞬間,猶如干柴撞上烈火,所有的理智被轟然焚燬。
陸鋒反客為主,狂暴地撬開的齒關。
水花在狹窄的木桶裡劇烈盪漾,分明那水溫在一點點流失,可兩人卻覺得周的都沸騰到了頂點,熱得快要將彼此融化。
一吻終了,喬錦秀綿綿地掛在他脖頸上,仰著優的脖頸大口大口地息。
陸鋒將埋首在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裡,薄在那細的上近乎病態地吮吻著。
“秀兒……”
他喃喃地喚著的名字,那聲音裡藏著傲骨被盡數折斷後的卑微,以及偏執到極致的佔有慾,“我你……好你,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,往後也只能看我一個人,懂嗎?誰也不能搶走你……”
喬錦秀抬起那雙綿的手臂,輕輕著男人的發頂。
心裡明白,他之所以這般患得患失和不安,全是因為他認定了自己只是傻子的替,生怕哪天回過味來,或是被陸律那張相同的臉拐走。
多想大聲告訴他,你就是他,那個給我買紉機、護著我的傻子就是你。
可理智死死拉住了,他記憶還沒恢復,若自己此刻開口,只會惹得這個多疑冷傲的男人再度暴怒,認定自己還在騙他。
罷了,就當個秘守著吧。
喬錦秀順著他的話,著他的耳畔,一字一句許下最重的承諾:“陸鋒,我也你,只你一個人,以後這雙眼睛,也只看你一個人。”
這句帶著誓言重量的語,了徹底點燃陸鋒理智的最後一引線。
男人狂喜到雙目赤紅,在這仄的木桶裡,就著那逐漸變涼的水,一次又一次。
首到那水溫徹底褪去熱度,陸鋒生怕這弱的人兒再涼病倒,這才強行下未散的殘火。
扯過一旁寬大的乾巾,將那早己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人裹得嚴嚴實實,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裡屋。
第二天清晨。
喬錦秀睜開惺忪的眼眸,正對上男人那稜角分明的臉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