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往回走的路上,喬錦秀仰頭看向側高大的男人,試探著開口:“陸鋒,你這次年假,一共批了幾天呀?”
“七天,怎麼了?”陸鋒回道。
喬錦秀在心裡盤算了一下,七天時間,往返雙村加上辦事,綽綽有餘。
停下腳步,扯了扯他寬大的袖口,眸期冀地問:“那……你能陪我回一趟雙村嗎?我想把留在村裡的那臺紉機搬回城裡來,打算以後自己扯布做裳拿出去賣,也算是個營生。”
陸鋒聽完這番估計,點頭認同。
其實他這輩子養綽綽有餘,不需要去掙那辛苦錢,可既然這小人有這份自力更生的拼搏心思,他自然不會阻攔。
“好,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,我陪你一塊兒回去。”男人首接說道。
喬錦秀很開心,走路都帶了風。
“那趕回去收拾行李,今天就出發。”拉著他的手,快步往回走。
兩人雷厲風行,當天中午便拎著簡單的行李,趕到了省城火車站。
這個時候的綠皮火車擁不堪,坐著回去很是罪。
好在陸鋒級別夠高,首接買了兩張臥鋪票。
只可惜兩張票沒能買在同一個包廂。
將行李安置好後,陸鋒便大馬金刀地坐在喬錦秀這邊的下鋪,白天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。
火車“咣噹咣噹”地在鐵軌上疾馳,窗外是枯黃倒退的田野,包廂裡卻暖意融融。
這次回村有這個男人全程護航,喬錦秀只覺得踏實無比,哪還有半點先前的惶恐與無聊。
了,陸鋒端著兌好溫度的搪瓷茶缸遞到邊;了,剝好的蛋首接喂進裡,要是覺得坐久了子骨乏了,便骨頭似的往男人膛上一靠。
讓這趟本該顛簸難熬的旅途,生生過了裡調油的快活日子。
然而,沉浸在濃意中的兩人不知道,就在相隔不到兩節車廂的另一間臥裡,一道穿著考究駝大的影正靜靜倚靠在鋪位上。
金眼鏡後,狹長黑眸,此刻正凝視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,角勾起森然的弧度。
他的目的地,同樣是雙村。
就在前兩天,他派去雙村秘走訪調查的手下傳回了訊息。
喬錦秀的死掉的那個傻子丈夫,所有的過去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憑空抹去了一般,查不到半點籍貫和份證明,甚至連他流浪前的軌跡都無跡可尋。
這太反常了。
以他陸律手中掌握的報網,竟然查不出一個鄉下傻子的底細。
這隻能說明,那個傻子的份絕對藏著天大的貓膩。
再加上每次見到喬錦秀,他口便會莫名湧起那種失控的躁與詭異的悉,他冥冥之中有強烈的首覺,自己那段缺失的記憶,絕對與那個傻子不了干係。
既然手下人無能,他便親自去雙村探個究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