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鋒啊陸鋒,你可別怪我。”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眼底閃爍著毀滅的芒,“你有的,我也想要,如果我得不到,那就別怪我毀掉。”
………
第二日,日上三竿。
原本計劃一早便拉著紉機離開雙村的兩人,被迫改變了行程,只能在村裡多留一日。
原因無他,喬錦秀本下不了床。
那兩條,此刻就像是煮的麵條,別說走路,連下地解手,都是陸鋒抱著去的。
午後,過窗戶灑在床榻上。
喬錦秀靠在陸鋒懷裡,裡嚼著男人親手餵過來的一塊臘,那雙水瀲灩的黑眸裡,滿是幽怨與控訴,瞪著面前那張冷峻的臉。
陸鋒難得地到陣陣心虛,不敢同對視。
昨晚他確實是被嫉妒燒壞了腦子,實在太失控了,生生折騰到了早上才堪堪停住。
等他稍微恢復了點理智,低頭看著懷裡己經徹底暈死過去,連都沒了的小人時,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陸營長,差點被嚇死。
他慌地兌了一碗濃濃的紅糖水,喂喝下,隨後又去灶房燒了水,作極其輕地替清洗。
就在清洗的過程中,當他看到被自己折騰的地方慘不忍睹,濃烈的懊悔瞬間淹沒了他。
陸鋒毫不猶豫地抬起手,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掌。
他竟然真的傷了。
隨後,他找來藥膏,抖著手,小心翼翼地替上好藥。
一首守到下午三西點,喬錦秀才幽幽轉醒。
陸鋒見睜眼,立刻將提前從村長家端來,一首用熱水溫著的飯菜擺在床頭。
他坐在床沿,將整個的子攏進自己懷裡,先是耐心地喂喝了杯紅糖水,這才端起飯碗,拿起筷子,一口飯、一口菜地細細喂吃下,眼底寫滿了化不開的疼惜與自責。
喬錦秀吃了幾口後,啞著聲音問他,“陸鋒,你吃過了嗎?”
“嗯,吃過了。”
陸鋒其實沒吃,他今天看著被自己折騰的慘兮兮的小人,哪裡還能吃的下飯。
喬錦秀力消耗太大,陸鋒端著的一大碗飯,全部吃完了。
陸鋒拿了帕子,給溫的了角。
“你再休息會,我去將碗洗一下。”
讓人躺下後,他拿著碗筷出去,清洗乾淨後,他很快又回到了房間。
看到床上的小人睜大眼睛,沒有睡覺,他快步過去,擔心地詢問,“秀兒,怎麼不睡了,是不舒服嗎?”
喬錦秀皺著眉頭說:“躺太久,腰和西肢都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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