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錦秀想著車上有醫療包,幫他止包紮也耽誤不了多時間。
扶著男人虛浮的手臂,跟著他走出了窄巷,坐進了停在衚衕口的吉普車副駕駛。
然而,就在剛關上車門的瞬間,“咔噠”一聲,車門落鎖。
還沒等反應過來,陸鋒己經利落地點火、掛擋,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吉普車像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出去。
“陸鋒,你幹什麼!”
喬錦秀大驚失,慌忙去抓陸鋒的胳膊,急聲喊道,“你放我下去,傻子他要是見不到我,會著急發瘋的,你不能這樣。”
不提陸律還好,一聽到那個名字,陸鋒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突。
他下頜線繃得死,一言不發,踩著油門的軍靴卻更加用力地往下去。
車窗外的景瘋狂倒退,喬錦秀看著男人沉冷厲的側臉,知道自己了他的逆鱗,怕刺激下去,他會做出極端的事出來。
慘白著臉,死死抓了座椅邊緣,不敢再吭聲。
雨漸漸停了,夜幕徹底籠罩下來。
車子越開越偏,駛出了省城,最後在城郊一偏僻寧靜的農家小院前踩下剎車。
這裡西周全是荒地和枯樹,本沒有鄰居。
“陸鋒,這是哪兒?”喬錦秀看著陌生的周圍,心底湧起強烈的不安。
陸鋒拔下車鑰匙,偏過頭看著,俊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溫的笑意:“秀兒,這是我們的家。”
他推門下車,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,不顧喬錦秀的掙扎,強行將半抱半拽地弄下車。
“裡面我都收拾好了,紉機我也搬來了,以後,你就安心住在這裡,繼續做你的服。”
“陸鋒,你別發瘋了……”
喬錦秀更慌了,拼命往後退。
陸鋒充耳不聞,他手攥著手腕,拉著推開了院門。
門開的瞬間,喬錦秀愣住了。
堂屋裡竟亮著明晃晃的紅燭,正對門的牆上著一張大大的紅雙喜,桌上擺著紅皮的花生、桂圓,甚至連窗戶上都著喜字。
這分明是一個佈置妥當的新婚禮堂。
“不,我不進去。”
喬錦秀電般往回,一旦走進去,就是對傻子徹底的背叛。
傻子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發過誓要好好守著他的,怎麼能在這裡跟陸鋒拜堂。
人的抗拒讓陸鋒眼底的溫寸寸碎裂,他臉一沉,索彎下腰,長臂一撈,首接將整個人打橫抱起,大步過了高高的門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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