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後,就咧笑了起來,其實就算他當著陸鋒的面前說,他也不會做出什麼反應。
之前他還覺得疑,為什麼他哥從昏迷中醒來後,從來沒有去找過秀兒,剛開始還以為他憋著什麼大招,後面他漸漸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哥太平靜了。
這種平靜對於一個失去了摯的人來說,不正常。
所以,他找人調查,知道了陸鋒在醫院重度昏迷時,汪素秋用關係找來了頂尖的催眠專家,讓他忘記了喬錦秀。
“媽,你可真狠啊。”陸律在車裡冷嗤出聲。
為了避免重蹈覆轍,陸律這幾個月來,哪怕是在自己最秘的據點睡覺,門外也必須有心腹死守。
他可不想哪天一覺醒來,徹底忘了他的媳婦兒。
看著陸鋒那張猶如一潭死水般的臉,陸律心裡是痛快的。
但他生多疑,催眠這種東西,誰能保證一輩子管用?萬一哪天他哥腦子裡的那弦搭上了,又想起了秀兒,豈不是又要來和他搶人。
他得趁著陸鋒什麼都不記得,做點徹底斷其後路的事。
譬如,安排個人給陸鋒,讓他結婚。
以他大哥骨子裡那死板的責任,只要結了婚,就算日後恢復記憶,也絕不會辜負那個和他領了證的人。
只要陸鋒了別人的丈夫,他也就徹底失去了爭奪秀兒的資格。
陸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,鏡片後閃過一抹毒的算計。
他要讓這場戲唱得漂亮,唱得絕,唱到秀兒這輩子都不會再看陸鋒一眼。
………
周剛結束工作下班,走到拐角,一道修長拔的黑影,擋住了的去路。
周仰頭,藉著路燈,看清了那張戴著金眼鏡,似笑非笑的俊面龐。
“陸……陸律……”
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,周後背的冷汗瞬間浸了衫,之前被踹的肚子,也作痛起來。
陸律單手在大口袋裡,居高臨下地睨著,隨後從懷裡出一封泛黃的信紙,夾在指尖,輕飄飄地扔在了周的腳邊。
“撿起來。”他命令道。
周不知道這瘋子想幹嘛,但很聽話的蹲下,撿起那張信紙。
只看了一眼,心臟便狂跳起來。
那是一封模仿親生哥哥筆跡寫下的書信,是上戰場前,說如果自己犧牲了,最放下的就是自己的妹妹,希最好的兄弟陸鋒,能娶周為妻,護一生一世。
這字跡模仿得足以以假真,哪怕是這個親妹妹,也找不出半點破綻。
“只要你按我說的做,把這封信給我媽。我保證,半個月,你會如願以償地搬進軍區大院,為風無限的陸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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