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笑著將自己的臉湊過去,“昨晚是昨晚,一碼歸一碼,快親一下。”
喬錦秀看著周圍還站著幾個手下,得臉都要滴出來。
可看著男人那固執的眼神,知道要是不依他,這男人指不定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來。
只能紅著臉,飛快地湊過去,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“行了吧。”嘟囔了一句,趕抱著孩子轉過,快步往屋裡走去。
走了沒幾步,喬錦秀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的腳步頓住,回過頭,滿臉張地看向跟在後的陸鋒。
“陸鋒,你是怎麼把孩子抱出來的?”
眉頭蹙,聲音裡著掩飾不住的擔憂,“你有沒有和陸律發生衝突?”
陸鋒聽到裡提起陸律,看到一副擔憂的模樣,心裡頓時像是打翻了一缸老陳醋,酸得不行。
他冷哼了一聲,臉沉了下來:“放心,我沒有和他起衝突。”
陸鋒慢條斯理地解開風的扣子,語氣裡帶著一嘲弄:“我扮他,然後明正大地走進院子,就這麼把孩子從保姆手裡抱過來了。那些手下,本沒看出來。”
他們本就是雙胞胎兄弟,長得一模一樣,形也幾乎毫無二致。
加上陸鋒刻意收斂了上的軍人煞氣,學著陸律平日裡那副溫潤的做派,戴上眼鏡後,足以假真。
喬錦秀聽完,心裡依舊沉重,要是陸律回家,發現孩子不見了,怕是要發狂。
可此刻,看著懷裡衝著自己咯咯首笑的小程程,又怎麼捨得將孩子送回去?
算了。
喬錦秀在心底深深嘆了口氣,抱了懷裡的孩子。
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夜降臨。
陸律一臉疲憊的回到家裡,這些天不眠不休的尋找喬錦秀的下落,讓他都快到達極限,整個人著一令人膽寒的鬱暴躁。
他扯開領帶,大步走進客廳,首奔二樓的嬰兒房,想去看看兒子。
可推開門,嬰兒床裡空空。
“程程呢,張媽。”
陸律從嬰兒房出來,臉很不好,心裡有不好的覺
正在隔壁房間疊尿布的保姆聽到聲音,趕跑了過來,滿臉疑地看著於暴怒邊緣的男主人。
“先、先生。”
保姆結結地開口,“程程爺不是……不是上午被您自己抱出去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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