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回過頭來,激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長孫皇后,心中滿是歡喜。
最疼自己的,還得是阿孃。
自己的阿爺……算了,不提也罷。
接過果粒橙後,李承乾對著長孫皇后深深一揖:“阿孃,孩兒告退了!”
“去吧。”
當李承乾也離開後,李世民轉看著長孫皇后弱弱地問了一聲:“觀音婢,你怎麼給了高明一大瓶啊?我都沒這待遇呢!”
長孫皇后微微笑道:“你這做阿爺的,怎麼還跟自己孩子爭風吃醋了?你沒看高明剛才神低落?若是不及時安,怕是這孩子心理會留下什麼影的。”
聽到這裡,李世民卻不以為然,說道:“他是太子,大唐的儲君,若是心理這般脆弱,那他就不配做大唐的儲君,更不配做我李世民的兒子。”
長孫皇后聽後,苦笑著搖頭道:“二郎你沒覺得,高明只有在面對你的時候,才會脆弱嗎?他只是希得到你的認可和關心,可你呢?你又是怎麼對他的?”
“我……”
突然間,李世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長孫皇后的話了。
一旁的小兕子,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阿爺阿孃喋喋不休地爭論著什麼。
後面看的實在無趣,想找長孫皇后抱走剩下的飲品,準備去找雲逸。
李世民發現後,趕忙攔在了小兕子跟前,咧著大尷尬的笑著說道:“兕子,來來來,阿爺幫你拿,你還小,拿這麼重的東西可不好……”
小兕子:“……”為什麼覺我的飲料要不保了?
但是經不住李世民的那張,吧唧吧唧就是一頓輸出。
小兕子最後都覺得要是不給他一瓶,自己都愧對於天,更愧對於他這個阿爺了。
長孫皇后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李世民問道:“二郎,你什麼時候變得有這般口才了?這還是你嗎?”
李世民抱著果粒橙嘿嘿一笑:“每天和鐵頭魏徵鬥,要是還練不出來口才,那豈不是讓人笑話了啊?”
長孫皇后:“……”
……
中午時分,冬梅把午飯端著送到了小兕子跟前:“殿下,該吃午飯了!”
小兕子抱著營養快線的空瓶子,看著眼前的胡餅,瞬間沒了食慾。
“冬梅姐,尼幫窩七掉吧,窩不!”
“啊?殿下,這……這怎麼可以啊?這可是殿下您平日最喜歡吃的胡餅啊!”
小兕子搖了搖頭說道:“那是以前,現在不繫了,窩不稀飯七胡餅了,尼七吧,窩要碎覺覺,沒睡醒之前,不要吵我哦!”
說完話,小兕子就把冬梅支配到外面去了。
自己悄悄去了雲逸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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