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墨西哥……”伊萊說。
“我們都不會死的……”他說著算不上安的話,抓住了伊萊同樣滾燙髮抖的手。
在無數次被痛苦徹底拆解,尊嚴然無存的時刻,他們重複著這種糲的相互確認。互相依靠著不至於徹底倒下。
【Ed·人節特刊】
(因為作話放不下去就放在這裡)
Ed:雨季
梅雨在窗外綿地落著,模糊的,溼的,像牆角的黴斑。
伊萊靠在德華肩上,雙蜷在沙發墊子上,德華的手臂環過的腰。溼的空氣讓料著皮。
房間那臺老舊的電視里正放著某部黑白電影,畫面裡的男人站在火車站臺,著遠去的火車哭了。
淚水從他臉上滾落,和雨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滴來自天空,哪一滴來自他的眼眶。
“迪。你能為我流淚嗎?”
伊萊忽然湊得那樣近,臉頰上他的臉頰,皮著皮。
突然想看他的眼淚,想看他為流淚。
想看那些捧在手心供奉著的滾燙心意,也同樣在他腔裡搏。
想看那些心意從他眼眶裡溢位來,像銀幕上那個男人一樣,和雨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滴來自天空,哪一滴來自他。
太近了,他必須垂下眼睛才能看見。
德華沉默了一會,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沒為什麼。”他手想去拿茶几上的水杯,卻被伊萊摟得更。
執拗地攀著他的肩膀,把自己挪到他上,面對面坐著。
“就一次。”聲哀求,手指上他的眼角,“你哭起來一定很好看。”
電視裡的男人己經不哭了,他站在那裡,看著鏡頭,看著那個即將離他而去的人。
“不可以。別鬧了,伊萊。”他依然搖頭。
伊萊不理他了,沉默著坐回了原位。
他看著,那雙棕綠的眼睛在幽暗裡彷彿泛著溼潤的澤,“……伊萊。我不想看到你為我流淚。”
“那不一樣,是我要看你的。”伊萊糾正道。
“眼淚是給不在場的人的。是給己經結束的東西的。你在這裡,我還能這樣抱著你……不要讓我證明這個,伊萊。”
那段記憶的最後是一個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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