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信任你,還以為你是自己人。”
“你耍了我們。讓我們像傻子一樣。”
“我……沒有別的意思……”伊萊蒼白地辯解著。
彼得衝怒吼,“閉!一句話都別說!”
“你活該得到報應。”
導演的聲音響起:“Cut!很好。準備轉場。所有無關人員清場。”
廢棄穀倉旁的土路被西盞大功率攝影燈照得慘白。
燈之外,黑暗如實質般包裹著這個人造的地獄,約翰的皮卡停在中央。
“所有人最後確認位置。”在短暫地講戲後,導演冷靜地指揮。
“彼得,節點三之後停頓兩秒,等薇奧萊特的手部特寫,記住安全詞。你按住肩膀的力度不能超過我們排練時的力。場記準備。”
“第八十場,第一條,a!”
約翰和湯姆的手按了下來。
這是編排好的作,約翰從後方控制,湯姆用力按住的頭和肩膀。但即使有排練,伊萊還是悶哼了一聲。
約翰在耳邊嘶吼著那些汙言穢語:“你這個變態!你這個噁心的怪!你以為你能騙過所有人?!這是你應得的!”
彼得和布蘭登按照設計好的作節點,模擬著施暴和侵犯。
他們不僅要傷害的,還要殺死“他”。用最侮辱的方式,告訴,你從來都不是“他”。
暴的制,撕扯的聲,撞擊金屬的悶響。
伊萊的瞳孔開始散大,意識在向上飄,飄出這,飄到寒冷的夜空裡,俯視著下面這場暴行。
特寫鏡頭裡,的眼睛依然睜著,抑的嗚咽從裡出。
鏡頭從的背部掃過,能看見肩胛骨在薄薄的背心下,像困的翅膀般起伏抖。
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經歷什麼。
人在無法承的極端暴力面前,大腦會啟保護機制將意識與分離,這種覺曾無數次保護過。
被觀看的恥與最後的自尊,同時被碾碎在冰冷的引擎蓋上。
痛苦和絕都是如此真實,為了那個正在經歷靈魂凌遲的人。
“Cut!”
彼得和布倫丹像被燙到一樣彈開。
彼得踉蹌著退後幾步,突然彎下腰,開始乾嘔,布倫丹首接癱坐在地上,抱著頭,肩膀劇烈聳。
現場待命的醫護人員和心理顧問立刻圍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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