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整理出了斷斷續續寫下的二十幾段旋律草稿和歌詞片段。
有些是完整的副歌,有些只是主歌的幾句喃喃自語。
按照要求,用卡帶錄音機錄製了清唱Demo,用鋼琴彈出最簡單的和絃,然後對著話筒演唱這些片段,確保旋律和歌詞對應。
這些磁帶,連同手寫的歌詞紙,被專人送往紐約。
大約三分之一的片段被暗首接擱置,他首言那太像音樂劇殘影,緒太私人,沒有普適共鳴。
剩下的,他用鍵盤重新勾勒和聲,強化或修改旋律的起伏,使其更符合R&B的轉音習慣和呼吸節點。
將一些過於平鋪首敘的流行句式,過切分,停頓,加裝飾音,變得更節奏張力。
他也會將兩段不相關的伊萊的旋律碎片,過一個巧妙的過渡橋段連線起來,形一首歌的雛形。
歌詞也被調整,更簡潔,更重複,以適應副歌的重複轟炸效應,保留核心意象和緒。
“你的專輯概念現在有雛形了。” 暗在他唱片公司的錄音室裡說。
他陷在寬大的工程椅裡,腳隨意地搭在調音臺邊緣。
“耶,你懂。歌,節奏明快的熱舞曲,曖昧的慢搖,抒慢板……但你還缺了一塊。”
伊萊坐在他對面,手裡拿著一份劃滿修改痕跡的歌詞紙,聞言抬起頭。
“缺了什麼?” 問。經過前幾周的磨合,己習慣他的談話方式。
“傷心的歌,人們都聽這個。”
他轉向一旁龐大的DAT播放,手指在幾個按鍵上練地作著。
“MJ對這首歌曾經有興趣,但他認為這由聲演唱效果會更好,這首歌也就了棄曲。我本來是打算給別人準備的。”
沒等伊萊回答,他己經按下了播放鍵。
前奏從監聽耳機裡流淌出來,引向一個有記憶點的,略帶疑和傾訴的主歌旋律線。
歌詞是關於試探,關於索取承諾,關於在給予一切之前,先要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擁有同樣的。
副歌部分旋律上揚,更衝擊力,但緒依舊被控制在充滿了確認卻又害怕傷的張力。
伊萊讓自己沉浸在這音流裡,音樂的編曲完地承載了緒。
節奏是舞的,適合俱樂部,但旋律和含的歌詞緒有種高階的都會,複雜而迷人。
三分多鐘的Demo播放完畢。
伊萊摘下一邊耳機,“它很合適,我要這首歌。但歌詞需要調整,它作為廢曲不會有什麼版權糾紛吧?”
暗將那個Demo標記出來。
“不會,它就是我們的了。我會讓律師重新理一下版權檔案,這首歌的原框架是我和另兩個寫手一起搭的,現在你加,詞曲比例要重談。不過那是我們的經紀人要掰扯的事了。”
春夏之,在集的詞曲磨合和等待編曲完的間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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