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過速子有條件投降的失敗,推董事會迫孫艾蒿下臺,一邊安麾下派系裡有本事的人收為己用,一邊清洗廢、渣滓和頑固分子,最後名正言順以戰敗追責的名義辦了。”
速子科技敗過兩次,有條件投降這塊兒,門路。只要公司、技和奈米鍛爐還在,就不怕沒有東山再起的時候。第二速子甚至能接集團淪為二流巨企,也不願意再跟著孫艾蒿剛霸主了。
速子的己經流得夠多了,董事都是星際人類,還都沒有基因鎖限制,壽命悠長,有的是時間。
只要等到速子科技手裡的技,能夠與霸主或者其他勢力形代差,再打西戰五戰,也是可以的嘛!
等得起!
再說,公司輸了家族沒輸,孫艾蒿一派死了割,大傢伙還能趴在他們骨頭上熬大骨湯喝。再跟著霸主剿滅地獄軍團,這不就又要到飯了?
然後向西兼併英仙座聯盟,或者向北拿下沒了奈米鍛爐的星際帝國……簡首是大有作為!
“畢竟是個董事,要置也要明正典刑。”
“另外讓你來的用意還不明顯麼……你是話事人,這些拍板的事兒必然是你來做的。”
瞿祥瑞冷笑:“恐怕還存了失敗就推我出來當替罪羊的想法吧。”
“難道輸了你不會胡攀咬麼?別傻了小子。”日列夫淡定回答。
瞿祥瑞給李斌康志仇打標籤的同時,李斌也在觀察他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東拉西扯,李斌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瞿祥瑞有點兒彆扭。
他分明不願意跟自己聊損害速子科技的事兒,但還是坐在這裡鋸木頭一樣僵拉扯。
這傢伙讓他想起《雙城之戰》裡的傑斯議員。
議員和董事的份,是他用來實踐自己理想的工,但偏偏他倆都被這個位置的義務,以及局勢的敗壞束縛,沒法暢快地落實自己的想法。
在談到歸還俘虜,換技的時候,瞿祥瑞整個人都很神,而在談到換報,協助自己打擊速子科技時,又表現出明顯的抗拒。
人的語言可以騙人,但微作騙不了,尤其是瞿祥瑞這種政治新人,破綻太多。更何況他最近的培訓,全點在針對孫艾蒿的欺騙上了。
李斌挖著耳朵,不聲敲打終端眼鏡給康志仇遞話:
【我怎麼覺得,這瞿祥瑞,像是被人推出來當大哥的,真正話事人不是他。】
康志仇輕輕點頭,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,悄無聲息地表示同意。
許是不了一邊跟李斌扯淡一邊聽日列夫教訓,瞿祥瑞最終切斷了奈米生眼的通訊,關閉監控,解開領口出結,他暢快地舒了口氣,翹起二郎,坦然坐在沙發裡:
“讓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李老闆,我夠繁文縟節了。”
“你們的人,我己經放了,你現在就可以聯絡他確認。另外我補充一句,你們的人在狼靈星的活己經被孫艾蒿的審查隊抓住痕跡,他們來找我的時候,還帶來了審查隊。”
“是我給的屁。”
其實是日列夫老爺子給我屁,捎帶手給你的人屁,屬於是一手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