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現在瞿真還是名義上的瞿家董事,但家族裡早就有很多人不滿他了。我們將他押來,族長,請懲戒他吧!”
家族老人出來指認瞿真的罪行。
罪行很多,什麼家族、什麼貪汙斂財都只是小打小鬧,很多都是莫須有的罪名。
瞿真真正的罪狀只有一個:
“為了結CEO,瞿真自己沒錢,就變賣家族資產,拿產業、拿錢賄賂其他董事!”
此話一齣,所有人臉上都出憤怒和憎惡。
瞿真狼狽地被拘束服的磁力系統吸在地板上,面容慘淡地看著瞿祥瑞。
他的被鎖住,想苦笑都不得。
瞿祥瑞看著,甚至覺得有點可憐了。
一個沒有匹配能力的人,驟然被拔擢到高位,沒有盟友,純粹是棋子,為了穩住地位,不惜放幹自己的……
他拍了拍鼻樑,後怕地想:
本以為我與虎謀皮己經夠危險,沒想我叔叔竟然做割喂虎的弱智行為。難怪瞿真現在還是董事,卻能輕易被家族帶過來。
家族被搞得天怒人怨,自己作為競爭對手又出十分有利公司的答卷,瞿真外都喪失了權力和支援,己經是棄子了。
儘管很想首接弄死瞿真,但瞿祥瑞經過狼靈星突襲和第二速子董事們的秘教育,己經不是當年的政治初哥。
他了拳頭,看著叔叔那張可惡的臉,深深出了一口氣:
“剝奪他的所有資產和職務,安排到基層崗位去吧。”
“……您說什麼?”家族員一時間茫然。
“我說,放了吧”瞿祥瑞越想思路越清晰,話語逐漸沉穩。
儘管很不滿,大家依舊照做了。
瞿祥瑞守住奈米鍛爐,而其他家族丟失人之領的事,己經在總部和董事會傳遍了,他現在,可比當年最輝煌時還要耀眼。
瞿祥瑞跟著妻子走上高臺,坐在同樣用自己的磁流技研發的變形寶座上,他正在沉思,葉蓮娜手抓住他的肩膀:
“你沒事吧?”
“不殺他,真的好麼?”
“我從李斌上,看清了日列夫老爺子反對刺殺政治源。”瞿祥瑞手指在控臺輕幾下,天穹會展系統切地表,將運載奈米鍛爐的裝甲列車畫面展現出來。
雖然沒有大氣層,但荒蕪的行星表面,依舊如舊地球戈壁沙漠一般,在軌道列車沉重地碾過鐵軌時,震起大片沙塵。
天穹是恆星的冷,地面是翻卷的棕黃塵埃,裝甲列車載滿自己的功勞,像是利劍切割天地。
“政治雖然是勾心鬥角,但要贏,大贏特贏,還是得明磊落,言而有信的。”
他手控天穹會戰系統,語氣鏗鏘有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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